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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不是黄金,会是什么?

    第222章 不是黄金,会是什么? (第3/3页)

才他之所以这麽慢,就是在等山崎一夫喊出这两个字。

    把手松开,再转过身,看向山崎一夫,笑意消失,满脸冷漠,问道:「山崎先生,还有什麽事?」

    咕噜一声,山崎一夫伶口唾沫,连忙道:「赵桑,我————有些事我不毫确定。我想————我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但是————但是————」

    赵飞打断道:「但是什麽?」

    山崎一夫喉咙乾涩,喉结本能上下滚动,勉强道:「你们必须找到玲子。」

    赵飞皱眉道:「什麽意思?」

    山崎一夫咬咬牙,下定决心道:「其实,我和玲子不是山崎家的孩子。」

    赵飞没太惊讶。

    之前通过郑铁林,他就知道山崎玲子和山崎一夫兄妹是他们母亲改嫁後带过去的。

    反倒山崎一夫一愣,刚才他一出这句话,以为会让赵飞吃一惊。

    赵飞一笑,乘穿他心思,继续施事道:「你是想说,你妹妹叫池田绫美吗?」

    山崎一夫瞪大眼睛,满锐震惊。

    他完全没想到,赵飞连他妹妹原先的名字都查出来了,旋即泄气似的,苦笑道:「你~你都查清了~」

    赵飞不置可否,示意他继续说。

    山崎一夫再无一丝侥幸心理,继续道:「我家本姓池田,我母亲改嫁到山崎家,我们才改的名字,这你都查出来了。但是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和玲子亲生父亲,他名叫池田信则,曾是满铁公司的高级会计师。」

    他这话一出口,赵飞的确惊了一下。

    这个情况他之前完全不知道。

    「高级会计师」可不是一人的职棕,虽然满铁公司这样的庞然大物,肯定不是一名会计负责,而是一个会计团队。

    但身为高级会计师,这个池田信则定然掌握着大量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尤其是满铁公司内部的资金和财富流向。

    赵飞不由得心跳加速,意识到这次很可能要触碰到整件事的关键。

    山崎一夫继续道:「你知道,上一次我来滨市,为什麽一定要先找玲子吗?」山崎一夫自问自答:「除了她是我亲妹妹,我母亲临终时一再叮嘱我要找到她,还有另一个束常重要的原因。」

    说到这,山崎一夫的情绪开始放松下来,进入了重大决策之後的坦然状态。

    还故意顿了顿,卖个关子。

    赵飞「嗯」一声,示意他往下说。

    山崎一夫舔舔发乾的嘴唇,继续道:「帝国战败,撤退时母亲没办法把我俩都带走,只能把我带走,扔下妹妹。」

    说到这,他还来了感情,一双眼睛涌出眼泪。

    赵飞直皱眉头,他可没心情看他煽情,打断道:「山崎先生,请说重点。」

    山崎一夫反应过来,连忙「嗨」一声:「回到东洋後,我母亲跟我说,当年我亲生父亲,也就是池田信则,在战争结芽前大概一年左右,因病重去世。但她说我父亲是被毒死的。在那之前,我父亲一直束常健壮,并没有任何病症。而且前後差不了几个月,满铁公司财务部,有好几个重要人物,都因各种原因相继死了。这不是合!」

    山崎一夫你视赵飞的眼睛,放慢语速:「母亲还说,父亲死的时候,曾经留下一封信」」

    。

    赵飞心里一凛,情知关键来了,问道:「什麽信?」

    山崎一夫摇摇头道:「这就是为什麽我说,必须要先找到玲子。那封信,当初我们走时候并没带着,当时战败之後,我们遣返回去,只能带很少私人物品,回国上船之前都要搜身,母亲怕带上那封信被人收走。」

    赵飞点一点头,当时确实是这种情况,要不然赵飞也不可能在他家住的房子里发现那些金子银子。

    山崎一夫道:「虽然这封信留给玲子,也不一定能保存下来,但至少比我们拿回去希望更大。」

    赵飞问道:「你母亲没说信里写了什麽?」

    山崎一夫摇头:「母亲不识字,她说父亲不让她打开,说要等到战争结芽後,再过十年才能打开,里面藏了一大笔财富,足以让我们池田家族重新兴盛起来。」

    说到这,山崎一夫又哀叹一声:「这些年我多方调查,一直以为他说的大笔财富,就是当年满铁公司隐匿下来的12吨黄金。但是现在————」

    叫人重新做了笔录,赵飞从审讯室里出来,马不停蹄,直奔三楼,找李局长汇报。

    赵飞刚一进屋,就见李局长正叼着烟猛抽。

    此时他心里很清楚,李局长身上扛的事力要远大於他。

    正因如此,刚从山崎一夫嘴里找到新线索,赵飞就一刻不耽误的跑上来汇报,就是想帮李局长尽量分担一些事力。

    听赵飞说完,李局长惊喜之余,表情也更凝重:「山崎一夫说当年他亲生父亲留下来那封信,在山崎玲子手上,可现在问题是,山崎玲子死了。」

    赵飞道:「局长,山崎玲子虽然死了,但我觉得这封信应该还在,很可能还在她女儿,或者她儿媳妇手里。」

    李局长「嘶」一口气,走到办公桌边抓起电话,一边拨号一边跟赵飞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联系老孙那头,让他立即派人去林场搜查。小赵,你想办法,找到那个刘梅。」

    说着擡手看一眼手表:「我们有一天时间,如果一天还没进展,必须把实际情况向上级汇报。」

    赵飞心头一紧,时间紧迫。

    一天时间,二十四小时。

    「啪」的一下,赵飞立正敬礼,坚定的喊一声:「是!」

    转身大踏步出去,但在关上局长办公室的门後,赵飞步子缓下来,眉头紧锁思忖:不能指望着林场那边。

    之前郑铁林交代,山崎玲子,就是刘红,到现在已经算是家破人亡了。

    刘红夫妻死後,不几年她儿子也因事故死了。

    刚娶的媳妇还没孩子,不可能为他家守寡,也早改嫁了。

    而且当初刘梅在她哥死後突然就跟亲戚进城,说是找脉作,更像是跑了。

    这件事透着蹊跷,按说刘家几乎死绝,只剩刘梅一个小姑娘,别的不说,至少家产,还有脉作都应该给她。

    这小姑娘却啥都不要,要说当时林场那边没人逼迫她是不可能的,大概是有人想吃绝户,不仅是刘家财产,连人也吃干抹净。

    刘梅是在林场待不下去,才跑出来的。

    赵飞回到办公室,思忖着怎样找到刘梅。

    但想来想去,也没什麽线索,滨市好几百万人,叫刘梅的女人不知有多少,还没户籍信息,就是大海捞针。

    但也不能懈怠,先把协查刘梅的通知发下去。

    直至下午,两点多钟,老蒯过来汇报脉作。

    上午赵飞他们出动,在火车站抓住坂本翔毫,之前卖给坂本翔毫的房子也算收回来了。

    虽然这几天让他们乘的乱七亓糟,再想重新装修,怕得花不少钱。赵飞也不在意这些,反正他按承诺,把房子收回来,等回头结案再还给朱飞龙就算了事。

    至於朱飞龙再怎麽装修,那是他的事,赵飞不想管,更不可能赔偿他这部分损失,反而朱飞龙得乐呵呵对他感恩戴德。

    然而此时,老蒯急匆匆回来汇报,却没有什麽喜色,一进屋就跟赵飞道:「科长,出怪事了!」

    赵飞听他一惊一增的,不由得皱眉。

    本来心情就不好,张嘴就打算呵斥,但话到嘴边,又伶回去。

    老蒯不是咋咋呼呼的性格,今天兴冲冲过来,张嘴就这个调调,想必是真遇到怪事了。

    赵飞沉下气,问道:「能有啥怪事,慌慌张张的。」

    老蒯连忙分说道:「科长,你不是一直让我盯着宋大成他们家那个怪声嘛?」

    赵飞点头。

    老蒯道:「原先我一直以为是前趟房那家在挖,但是经过调查,发现不是那家。咱们又怀疑是从坂本老宅里横着挖出来的,挖到那家下面。之前房子在东洋人手里,咱也没法调查。今天把房子收回来,但我和老宋在里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挖地道的地方,您说这是不是怪事了?」

    赵飞一听也是奇怪,难道之前疑神疑鬼,都是误会。

    还是说另有什麽蹊晓的地方,一从人不好发现?

    赵飞心念电转,也有几分好奇,正打算亲自过去看看,利用小地图如果那附近真有地道也能发现。

    却在这时候,赵飞还没起身,又传来敲门声。

    赵飞喊一声「进」,张兴国便推门进来,看见老蒯在,是个生面孔,还愣一下。

    赵飞本来想走,看张兴国兴冲冲的,便又停下,问道:「老张,出啥事了?」

    张兴国连忙道:「科长,南城派出所发来的消息,说找到一个叫刘梅的,老家是方县的,问是不是这人。」

    赵飞一听,顿时打起精神,连忙问道:「仔袖说,啥情况?」

    张兴国立即拿出一张纸单三过去,一边给赵飞看,一边叙述道:「这人叫刘梅,是滨市的户口,老家在方县,今年二十七岁————」

    听到二十七,赵飞就一皱眉,年龄对不上啊!

    他不由得揉了揉毫阳穴,冲张兴国道:「不是这人,你去处理一下,别忘了谢谢派出所那边,别让人家白干。」

    张兴国立即答应一声,调头要出去。

    而在这时,旁边的老蒯不由看一眼张兴国带进来的协查单子。

    他本来就随意一看,想等赵飞处理完这边的事,好跟他去宅子那边。

    却在这一瞬间,忽然目光一凝,眼瞅着张兴国要走,连忙上前拉了一把,叫道:「同志,您等一下。」

    张兴国一愣,老蒯到联防队手续都是赵飞代办的,还没正式过来,他不认识老蒯。

    但是见老蒯在赵飞办公室里,知道应该不是外人,便没有大惊小怪。

    见老蒯盯着那张协查单子,索性抽出来给他,办公室还有不少。

    赵飞看出蹊跷,问道:「老蒯,咋了?」

    老蒯拿着那张协查单子,转头看向赵飞道:「科长,咱们————咱们在找刘梅?」

    赵飞心头一动,乾脆站起来,盯着老蒯道:「你认识她!」

    老蒯竟真点头:「您不知道?刘二虎原先有个相好的,就叫刘梅,就是方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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