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起疑心 (第3/3页)
动牵头促成。
裴泽钰不再犹豫,提笔蘸满浓墨。
笔尖在纸上落下清隽端正的字迹,条理清晰地将南淮水患实情、官员救灾之功,以及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的折算之法都写清。
柳闻莺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烛火洒在他侧颜,长睫在眼下投落淡淡阴影,多了认真专注的温润,竟让她看得微微失神。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裴泽钰写完,唤阿福将公文封好,吩咐明日一早送往吏部官署。
阿福双手接过,退了出去。
顷刻间,书房内只剩下柳闻莺与裴泽钰。
他看着她,目光探究,也像是终于做完手头的事,留出空档要来拾掇她。
柳闻莺后背发毛,头皮发麻,不敢与他对视。
沉默在屋内蔓延,漫长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时,裴泽钰终是问出口。
“你刚刚的那些话,到底是从何处学来的?”
不好,他怎么这般刨根究底?
柳闻莺张嘴,正要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别对我撒谎。”
嘴边的话,被她吞了回去。
实话实说?说她是从千百年后的时代穿越来的,那怕是要被当作妖孽烧了。
他起身,从书案后走到她面前。
裴家三兄弟一个长得比一个高,投下来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
“是你爹教你的?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唯有为官之家,才能教出这样的姑娘。
柳闻莺却摇头,老老实实回答:“二爷,奴婢没有爹娘。”
“小时候闹灾荒,爹娘把奴婢卖给人做童养媳,后来就再没有消息了,奴婢就是个乡野农女,后来嫁给陈家……”
“行了,不必说这个。”
忽然被打断,柳闻莺一愣,悄悄觑了他一眼。
他似乎不喜听她嫁过人的事,柳闻莺顿了顿,跳过那段,继续。
“兴许是村里有个老秀才,他乡试考了一辈子都没中举,后来就疯了,整日在村里神神叨叨。
奴婢小时候常听他念叨,许是耳濡目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