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要命的证人 (第2/3页)
打晃。
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跪在被告石上的李天娇和李天赐,眼神躲闪得跟偷了东西似的,连半秒钟的对视都不敢有,毕竟自己卖了主子,心里虚得发慌。
可当他的目光扫到原告石旁,竟一下定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脸的惊奇:好家伙!县太爷的亲外甥和外甥女都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这方正农小子凭啥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太师椅上?这排面,也太牛逼了吧!
不过李贵也没功夫细琢磨这些,衙役一推,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公案前,“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快磕红了,嘴里还不停念叨:“小人李贵,参见大老爷,参见大老爷!”
吕知县眯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李贵看了好半晌,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直看得李贵浑身发毛,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下跪之人,报上名来,多大年纪了?”
“回、回大人,小人叫李贵,今、今年二十一岁!”李贵声音发颤,跟筛糠似的,头埋得更低了,连声音都不敢抬起来。
李贵也是第一次上县衙的公堂,身体自然会忍不住发抖,尤其那边李天娇和李天赐还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看着他。
“李贵,你看看这份供词,”吕知县指了指案上的供词,吩咐衙役递过去,语气严肃,“这上面的话,是你说的?签字画押,也是你亲手做的?”
吕知县当然希望李贵说是方正农逼迫他做的,那样,这份供词就没用了,案情就反转了。
李贵双手接过供词,哆哆嗦嗦地看了几眼,又飞快地偷瞄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稳如泰山的方正农,见方正农朝他微微点了点头,心里顿时有了底,连忙抬头,语气肯定地说道:
“回大人,没错!这份供词都是小人说的,签字画押也都是小人亲手做的,半分虚假都没有!”
这话一出,跪在被告石上的李天娇再也忍不住了,浑身一僵,心里咯噔一下——她比谁都清楚,李贵这一反水,自己和哥哥就彻底没指望了。
可她偏不甘心坐以待毙,猛地抬起头,对着李贵厉声呵斥道:
“李贵!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快说!是不是方正农逼迫你的?是不是他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强迫你签字画押的?你别怕,有我在,我给你做主!”
李贵被她一吼,脸上“唰”地就冒了层热汗,手心也全是冷汗。要说不怕李家,那是骗人的。
李员外在小李庄乃至青河镇,那都是跺一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真要报复他,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可他转念一想,昨晚和锦绣那一夜的温存,那无边的快乐,还有大小姐和锦绣的许诺的,等到年后,就能过上日日与锦绣相守的日子,心里那点恐惧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相反,如果自己和李家同流合污,看方正农这架势,李家肯定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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