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苏媚劝慎,恐牵连过广 (第2/3页)
最后靠啃皮甲撑着。可军情急报送进京,压了三天才递上来。理由是什么?钦天监奏报‘紫微晦暗,宜静不宜动’。”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不是巧合。我查了近十年的记录,每一次‘星变奏报’之后七十二个时辰内,至少有一个重臣暴毙。死法各不相同,有的突发急病,有的坠马,有的夜里失足落井。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在死前收到过一封无字信,雨夜递进来的,竹竿挑进门缝,不留脚印。”
苏媚儿抿了抿唇,没接话。
“钦天监上报的天象是真的吗?”他继续说,“如果他们能改历法,就能改时辰;能改时辰,就能让某地的驿报晚到半个时辰;能晚半个时辰,就能决定一场战事的胜负。他们不抢钱,不夺权,他们操控的是什么时候该出事,谁该在什么时候闭嘴。”
他停了停,声音更沉:“我要查的不是一座衙门,是躲在‘天意’后面那只手。它用星象当遮羞布,拿节气当刀子,一刀一刀割着这个朝廷的命脉。今天我不动,明天还会有更多人死在无声无息里。”
苏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掌心有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她不是没打过硬仗,也不是没见过血雨腥风。可这一回不一样。她知道陈长安走的这条路,已经不是权谋,不是兵事,而是直接对着“天”亮剑。
“你有没有想过,”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没有退让,只有担忧,“一旦你掀了这块牌匾,整个朝廷的根基都会动摇?那些靠天吃饭的官,靠吉日升迁的吏,靠星象避祸的勋贵,全都会把你当成眼中钉。你现在的地位,是靠战功、靠民心、靠交易所撑起来的,可这些东西,挡得住全天下的唾沫吗?”
“挡不住也得挡。”他声音没高,却像铁锤砸在砧板上,“我当初从山河社醒来,想的是报仇。后来发现,仇人背后还有人,规矩后面还有规矩。严蒿能动手,是因为有人默许;太子能活那么久,是因为这套系统容得下他。现在我知道了,最大的问题不是哪个贪官,哪个奸臣,是有人把‘天’变成了工具,让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星星。”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一步,不多不少。
“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