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长安定规,庄家禁干预 (第2/3页)
年轻贩夫咧嘴一笑:“就是那些穿官袍的,想自己定价钱,不让咱们自由换。”
“哦——”人群发出一声长音,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与此同时,一支黑袍队伍走入交易所。十人,统一制式,胸前铜牌刻着“监”字,腰间无刀,只挂一卷账册和一支铁笔。他们是原山河社执事团中挑出来的,清廉、刚硬、不怕事。陈长安亲自点的将,任务只有一个:盯住每一笔进出,记录每一桩异常。
第一天就抓了个现行。
午后未时,一名小吏模样的人溜到账房后窗,塞进去一个小布包。巡查队第六人李七察觉异动,绕至后巷将其截住,当场打开布包,内有碎银五两,另附一张纸条:“请调低‘幽州米券’估值,三日内兑付。”
李七二话不说,带人进屋,当众宣读新规第二条,宣布此人因涉嫌操纵市场、贿赂账务,即刻革职,通报全城,永不录用。账房主管吓得脸色发白,主动交出近十日可疑流水单。
消息一个时辰内传遍西市。
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在暗处咬牙。但没人敢动。
当晚,陈长安站在交易所屋顶的檐角下,黑袍被夜风吹得贴住脊背。他没带随从,也没亮身份,只是静静望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市集。百姓还在排队换券,乞儿王二狗蹲在角落,数着七枚铜板,终于凑够一张小额战功券,咧嘴笑了。
他看见了,没说话。
远处宫墙方向,依旧沉寂。他知道那里有人在看,在算,在等他出错。但他不在乎。他今天立的不是法,是局。一个让所有想伸手的人都得掂量代价的局。
规则本身就是武器。
只要它立得住,就不怕人来试。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告示已张贴至各城门、坊市公告栏、码头集散地。每张纸上方都加盖朱砂大印,内容与青铜板一致。更有说书人在茶肆开讲:“新朝新政,四大铁规!头一条,官老爷不准插手买卖!”引得满堂喝彩。
交易量不降反升。
战功券日成交额比昨日涨了三成,连边远村落都有人托商队代购。百姓开始讨论怎么攒券换田,怎么用券抵税,甚至有私塾先生教童子背诵“四大铁规”当蒙学。
陈长安在政事殿翻阅早报,看到这些数据,脸上没表情,心里却清楚:信任回来了。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是因为他做了什么。
但这还不够。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不在民间,而在庙堂。曹鼎退了,可他的位置还在。批红权、内库、耳目网络,一样没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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