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摄政王立,朝堂初定 (第2/3页)
靠关系上位的、靠资历熬年的、靠送礼铺路的?这一条下去,等于把官帽子从私相授受变成了明码标价,还得经得起市场检验。
但他不停:“第二,盐税虽废,但旧政积弊太深。有些人借‘统购分销’之名,截留物资,压价强收。从今往后,地方设‘盐务巡查使’,直属政事堂,每季轮换,不得连任。同时推行‘以物易物试点’,偏远州县可用粮食、布匹、药材兑换官盐,不收银钱。让东西真正流起来,不让一条路卡死一座城。”
这回连呼吸都轻了。这是要把利益链条一层层剥开,连最底层的交易方式都要重写。
他最后说:“第三,设‘民议廊’。每州每年推选两名百姓代表,不限身份,农工商皆可,来京陈情三日。所言不涉谋逆,不问出处,政事堂必须接见,当场记录,七日内答复。让他们知道,朝廷不是只听官说话的地方。”
说完,他靠回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闭上了眼。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喝骂。整个朝堂静得像一口封死的井。那些曾经在暗处串通、在会上装聋作哑、在折子上打马虎眼的日子,好像就在刚才那一阵话里,被一刀砍断了根。
有人额头冒汗,有人手指发麻,也有人悄悄抬头,多看了他两眼。
这不是权臣上位,也不是新皇登基那一套“安抚百官、加恩三老”的老路。这是直接掀桌子,把规则重写。
而他坐在那儿,像没感觉到任何压力,只是静静地坐着,像在等风再起。
可风没来。
檐角的铜铃一动不动,连更漏滴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外面天还没亮,宫灯昏黄,照着他半边脸,轮廓分明,看不出情绪。他就像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是你们自己去想、去怕、去适应。
时间一点点过去。
有人想开口,又咽了回去。这种时候,谁先说话,谁就先暴露立场。
陈长安依旧闭目。他不需要回应,也不需要掌声。他知道这些话的分量——它们不会立刻落地,但会像种子一样埋进土里,有人听了会恨,有人听了会记,还有人,会在某个夜里突然醒来,觉得这世道或许真能不一样。
他想起昨夜在露台时,心里那句话:操盘手不需要掌声,只需要一个开始。
现在,开始了。
他睁开眼,视线再次扫过全场。这一次,没人敢躲。那些原本低垂的眼睛,一个个被迫抬起来,和他对上。有人慌,有人怒,也有人眼里闪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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