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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就这么简单

    第363章 就这么简单 (第2/3页)

墙上,在圣芒戈躺了两天。」

    她朝北边扬了扬下巴:「好的那株现在还凶得很,受损那株已经蔫了,不太抽人了。」

    教授嗯了一声,也回头看了雷古勒斯一眼,然後转回去,脚步加快了些。

    到了北边空地,矮木桩和粗麻绳围出的圈子里,两株打人柳隔了大概二十米。

    右边那株精神头十足,枝条在海风里慢悠悠地摇,弯钩在灰白的天光下反着光,偶尔某根枝条会突然抽一下空气,像在伸懒腰,又像在警告。

    左边那株垂着,树皮乾裂发灰,最粗的那根主枝上有道创口,边缘发黑,但枝条末端确实在冒新芽,嫩绿色的,在灰褐色的枯枝上格外紮眼。

    斯普劳特放下工具包,没打开,也没掏魔杖。

    她走到木桩边缘,双手平举,掌心朝向两棵树,十根手指微微张开。

    然後她闭上了眼,嘴里在无声念诵。

    雷古勒斯站在她身後几步远,魔力感知铺开。

    斯普劳特的魔力在往外流,与咒语的定向输出不同,它是弥散的,从掌心往四面八方渗,渗进空气里,渗进泥土里,渗进两株打人柳的方向。

    很慢,很轻,带着一股温吞吞的暖意。

    自然魔力。

    但和埃尔德林先祖留给他的传承不同,和他自己在用的也不太一样。

    先祖的魔法是天赋,能直接看见自然魔力的流动,能和植物共享彼此的存在,那是刻进血脉里的东西,就像蛇佬腔与蛇说话一样。

    天生的语言,不需要翻译。

    雷古勒斯没有先祖的天赋,没有那双眼睛,更没有那份幸运。

    但他能通过感知植物的魔力轨迹,直接提取魔力,转化成自己的东西。

    没什麽高低之分,适合的,就是好的。

    教授的方式与他们都不同。

    她的魔力是自己一点一点磨出来的,几十年蹲在温室里和魔法植物打交道,反覆感知,反覆试探,反覆调整。

    直到每一种植物怎麽回应,怎麽安抚,怎麽沟通,都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这不是天赋,这是一次一次地观察,一次一次地尝试,一次一次地被刺到,被抽到,被毒液溅到,在无数次失败和疼痛里摸索出来的本事。

    这是功底。

    天赋能让人起点更高,但功底能让人走得更远。

    斯普劳特教授就是走了很远的人。

    两株打人柳的反应出来了。

    好的那株先有动作,它的枝条摆动幅度变小了,弯钩的角度柔和了一些,末端不再做突然抽空气的动作,慢慢地停下来,安静了。

    看起来依然有活力,但暴躁劲收住了,像一头警觉的动物被人轻声哄了几句,不再龇牙了,但耳朵还竖着。

    受损的那株反应更慢,过了好一会儿,垂着的枝条微微擡起来一点,又落回去,再擡起来,再落回去,然後也安静了。

    斯普劳特睁开眼,放下手,跨过麻绳,走进去了。

    进了攻击范围,好的那株没抽她。

    她走到受损那株跟前,先看整体,枝条的姿态,树干的颜色,树冠的形状,新芽的位置。

    然後她伸手摸了摸树干,手指顺着树皮的纹理往下走,在某些位置停一下,按一下,感受树皮下魔力的走向。

    枝条本能地动了一下,抽向她的手,力气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她伸手按住了那根枝条,动作很轻,像安抚一个虚弱的孩子。

    然後她蹲下来,扒开根部的泥土,手指顺着根的走向一点一点往里探。

    嘴里开始嘀嘀咕咕,含含混混的。

    雷古勒斯听不清她在说什麽,也许是在跟树说话,也许是在跟自己说话,也许两者都有。

    她蹲在那里,手指插在泥土里,头发从帽子底下散出来,垂在脸侧,袍子下摆已经沾上了泥,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的世界里现在只有这棵树。

    雷古勒斯看了一阵,确认教授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不需要他帮忙。

    他说了声:「教授,我去那边转转,有事叫我。」

    教授头都没擡,扬起一只手挥了挥,手指上还沾着泥,挥完继续扒土。

    巴鲁克从内袋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打人柳,螯肢咔哒了两声,冒出一个音节:「...树。」

    「嗯,树。」

    雷古勒斯拍了拍它的甲壳,转身往悬崖方向走。

    悬崖边,草地枯黄,往西一直铺到崖壁边缘。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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