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0) (第2/3页)
裴远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林昭把脸转向窗外,肩膀在颤抖。
陈知行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拿起外套,拍了拍容绥安的肩:
“行。走吧。趁着人还没反悔回去戴围裙。”
电梯下行,裴远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容绥安那副样子,摇了摇头,对林昭说:
“完了。又要过以前那种日子了。”
林昭点点头,深有同感:
“叫他十次,九次都不来,来了也是坐立不安,手机不离手,到点就走。说是家里有人等。”
陈知行回头看了容绥安一眼:
“所以。大家好好珍惜他出现的时刻吧。指不定哪天宁馨一句话,他又消失了。”
容绥安把手机收起来,塞进口袋,没理他们。
裴远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人真是没救了。
当年宁馨走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哥几个都记得清楚。
现在人回来了,他突然就好了,好得彻彻底底。
……
晚上八点,城东的私人会所。
包厢里灯光调得暗,牌桌四面坐了四个人,容绥安、裴远、林昭,还有被裴远叫来的另一个朋友老赵。
桌上筹码堆了不少,但没人在认真打。
裴远一边摸牌一边看容绥安,越看越觉得没眼看。
“你能不能别笑了。”
裴远打出一张牌,“从进来到现在你笑几回了?你摸到好牌笑,摸到烂牌也笑,你以前输钱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现在输钱还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容绥安把面前的牌码好,语气平淡:
“就这点钱,不至于。”
“不至于?”
林昭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
“他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输钱算什么,宁馨回来,他输了容氏江山都乐意。”
容绥安反驳:
“那不行,我还得养媳妇儿呢。”
裴远把牌一推,靠在椅背上,对林昭说:
“我受不了了,这人没救了。”
“好像天底下就他有媳妇儿一样。”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了。
周启探头进来,笑嘻嘻地喊了声:
“哥几个都在呢。”
然后大大方方走进来,拉开一张空椅子坐下。
容绥安看到他,眉头皱了一下,没说话。
裴远和林昭对视一眼,各自的表情都淡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裴远问,语气不冷不热的。
“听说你们在这儿打牌,我就过来看一眼。”
周启拿起桌上的筹码翻了翻,随口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林昭把烟点上,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开口:
“你不是忙着要陪着那个姑娘吗?”
周启愣了一下:“谁?”
“还能有谁。”
林昭弹了弹烟灰,“那个叫陆盈盈的。”
周启的表情变了变,有点不自在:
“她今天公司忙,没找我。”
“哦。”
林昭点点头,语气没什么起伏,“那你确实挺闲的了。”
周启听出了话里的味儿,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容绥安,容绥安正低头看牌,面上没什么表情。
周启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哥,其实盈盈姐人挺好的。庆功宴你没去,她挺失落的,但也没说什么。”
“你们……是不是对她有偏见?”
牌桌上安静了一瞬。
裴远把手里的牌放下,看着周启,脸上的笑收了个干净。
“周启,你是真听不懂好赖话是吧?”
周启张了张嘴:“我……”
“那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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