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6) (第1/3页)
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容绥安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压得发白。
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旁边是他带来的一叠文件,还没来得及翻开。
下一秒,他攥紧拳头,狠狠砸在了茶几上。
咚的一声。
玻璃台面震了一下。
那杯凉水晃荡着翻倒,泼了满桌,浸湿了那叠文件的边角。
指关节上原本结痂的旧痕又裂开了,渗出一点暗红。
他忽然发现,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三年前的他可以用钱、用资源、用手段逼她就范。
可现在的他不敢了。
他怕再逼一次,她就真的离开他,不回来了。
*
城市另一边,裴远被铃声吵醒的时候,怀里还搂着香香软软的女朋友。
他闭着眼摸到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容绥安”三个字,骂了一声,翻身下床走到阳台才接起来。
“你最好有急事!”
“来我这儿一趟。”
容绥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君悦,总统套。”
裴远愣了愣:“你也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别废话,快来。”
电话挂了。
裴远站在阳台上,清晨的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还在熟睡的女朋友,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穿衣服。
他跟容绥安认识十几年,太了解这个人了。
容绥安说话越短,事情越大。
四十分钟后,裴远刷开总统套房的门,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
窗帘拉得严实,室内昏暗得像半夜。
容绥安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只烟灰缸,一只已经满了,另一只也快了。
衬衫袖口卷着,头发凌乱,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茬。
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关节红肿得厉害,有的地方破了皮,结着一层暗色的痂。
裴远把门关上,走过去,站在他对面低头看了他两秒。
“……你这手怎么了?”
“自己砸的。”
“砸什么?”
“茶几。”
“……”
裴远弯腰把那两只烟灰缸里的烟蒂倒进垃圾桶,开了新风系统,他怕自己沾上这股颓废气味。
一屁股坐在容绥安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抱着手臂打量他。
容绥安抬起眼看他,“说吧,什么条件?”
裴远就喜欢他这股通透劲儿。
“有个度假村的案子,在谈。”
“哎呀……我自己这边正忙着呢,都好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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