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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拭目以待

    第十章.拭目以待 (第2/3页)

偷税记录’——是不是你们认识的人?”

    欧阳俊杰愣了愣,随即笑了:“是齐伟志的朋友……路文光这个人,倒真是把什么都算到了。”

    张朋喝着粥,语气里满是轻松:“现在案子总算破了,回去就能拿奖金,还能好好撮顿虾子!”

    “别急着放松。”欧阳俊杰放下勺子,擦了擦嘴,长卷发垂至胸前,“还有件事没了结……路文光让齐伟志把劣质模具的证据交给工商,顺达厂要被查封,文曼丽、陈飞燕、林建国一个都跑不了——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吗?”

    粥铺里满是及第粥的鲜香,窗外的东莞街巷渐渐亮起路灯,热闹程度不输武汉的夜市。欧阳俊杰望着窗外,忽然想起阿加莎的话:“人性是一把钥匙,能打开所有的锁。”这场案子,正是用“人性”这把钥匙,撬开了谎言、利益与情感交织的锁——所有线索,都藏在武汉的早市、东莞的粥铺、旅途的大巴上,藏在最寻常的烟火生活里。

    “回去的时候,记得让李婶留两盒豆皮。”欧阳俊杰笑着说,“东莞的粥再香,也抵不过武汉的豆皮——案子再复杂,也比不上生活本身鲜活。”

    几人的笑声混着粥香飘出窗外,落在东莞的街巷上。没人知道路文光会不会再回武汉,但所有人都清楚,武汉的早市依旧会准时闹开,热干面的香气依旧会漫满紫阳湖,就像阿加莎笔下的每一个故事,案子终会落幕,可生活永远在继续。

    从东莞返回武汉的大巴驶上高速时,夜色已漫过车窗。欧阳俊杰靠在座位上,长卷发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手里捏着半袋没吃完的周黑鸭——是阿婆临别时塞给他的,说“带回去给女朋友尝尝,武汉的卤味最正”。

    “还有多久到武汉啊?”张朋扒着车窗看夜景,笔记本上记满了案情收尾的要点,“我妈说今晚炖了莲藕排骨汤,回去晚了就凉了。”

    “急什么?”欧阳俊杰慢悠悠撕开鸭脖子包装,“导航说还有两个小时,到武汉刚好赶上夜市的虾子——汪洋早就跟李记虾庄打好招呼,留了三斤油焖大虾。”

    汪洋坐在后排,正对着手机屏幕整理照片,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刚收到东莞警察的消息,文曼丽的偷税记录已经交去税务局了,最少要罚五十万,她侄子也得进去蹲半年——这就是善恶终有报!”

    牛祥凑过去看手机,晃着脑袋念道:“曼丽偷税遭罚款,侄子蹲牢不划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贪心不足栽了翻!”

    大巴驶入武汉城区时,紫阳湖公园的夜市早已闹开。红色灯笼挂满摊位,油焖大虾的香气裹着辣椒味,飘到了律师事务所的红砖墙下。李记虾庄的李哥正站在门口张望,见他们过来,赶紧挥手:“俊杰!你们可算来了!虾子刚端上桌,还冒着热气呢!”

    几人刚坐下,李哥就端来一大盘油焖大虾,红亮的虾壳裹着浓稠酱汁,上面撒的芝麻粒闪着光。张朋抓起一只就开始剥,辣得直吸气:“还是武汉的虾子够味!东莞的虾子淡得像白开水,差远了!”

    “那是自然!”李哥笑着开了几瓶啤酒,“昨天有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来打听,说‘武汉最好的侦探是不是叫欧阳俊杰’,我跟他说‘就是那个长卷发的小伙子,破案厉害得很’——他还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武汉,说有‘重要的事’找你们。”

    欧阳俊杰剥虾的手顿了顿,长卷发垂至餐盘边缘:“穿灰色夹克?多大年纪?有没有说名字?”

    “四十来岁,戴个鸭舌帽。”李哥回忆着,“没说名字,只说跟路文光认识,还交代‘你们回来了,就去老通城的豆皮摊等他’——明天早上六点,不见不散。”

    张朋猛地抬头,手里的虾壳掉在桌上:“路文光的朋友?会不会是个圈套?”

    “不像圈套。”欧阳俊杰慢悠悠蘸了点酱汁,“老通城的豆皮摊是路文光早年常去的地方,他刚到武汉打拼时,每天过早都在那儿——真要想害我们,不会选这种有街坊邻里作证的地方。”

    邻桌的刘爹端着碗凉面走了过来,他是附近小卖部的老板,手里还捏着瓶冰镇汽水:“俊杰啊,你们说的那个路文光,昨天我在紫阳湖散步时好像见过!穿灰色夹克、戴鸭舌帽,在湖边柳树下站了好久,还跟晨练的王爹爹打听‘律师事务所怎么走’。”

    汪洋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他没说要干嘛吗?”

    “没细说。”刘爹喝了口汽水,“只说‘想找欧阳侦探聊聊’,还说‘自己没做坏事,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对了,他还买了两盒老通城的豆皮,说‘给朋友带的’。”

    欧阳俊杰放下虾壳,擦了擦手,长卷发垂在胸前:“他是想跟我们谈……U盘里最后那个加密文件夹。”他从包里掏出U盘,“之前我们只看了模具和偷税的线索,还有个加密文件夹没打开——密码应该是老通城豆皮摊的开业日期,路文光跟我说过,他第一次吃豆皮就是那天。”

    张朋赶紧翻笔记本:“老通城豆皮摊开业日期是1958年3月15日?我上次查资料记过这个!”

    “就是这个。”欧阳俊杰点头笑了,“路文光这人,看似把所有人都当棋子,实则早给自己留了后路——让齐伟志藏U盘,让物流朋友盯林建国,自己躲起来静观其变,就是想等我们解决了文曼丽、陈飞燕这些人,再出来跟我们摊牌。”

    夜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穿人字拖的街坊陆续过来打招呼,有的问“案子破了没”,有的说“下次撮虾子记得叫上我”,热闹得像过年。李哥又端来一盘凉面,浇上香浓的芝麻酱:“俊杰啊,明天去老通城,要不要我陪你们去?我这把老骨头,真有情况也能帮你们挡挡。”

    “不用麻烦李哥。”欧阳俊杰夹起一筷子凉面,“路文光真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他只是想把藏在心里的事说出来,就像这凉面,芝麻酱得慢慢拌才均匀,心里的事也得慢慢说才清楚。”

    夜深时,几人坐在律师事务所的红砖墙下,手里捏着冰镇啤酒。月光洒在红墙上,映出斑驳影迹,紫阳湖的蛙鸣声混着夜市的余音飘过来,格外静谧。汪洋靠在墙上,小眼睛眯着,嘴里哼着楚剧:“我这娃娃脸,明天去老通城,别人准以为我是来买豆皮的,哪像个警察!”

    牛祥坐在台阶上,又念起了新编的诗:“明天豆皮摊前见,路文光要把话辩,俊杰心里早有谱,真相藏在烟火间!”

    张朋喝了口啤酒,语气里带些感慨:“没想到案子破了还有后续——早知道当初就不接这案子了,现在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俊杰笑着推了他一把,长卷发轻轻晃动,“三十万奖金到手,你还想怎样?难不成要路文光亲自给你送锦旗?”

    他抬头望着月亮,又想起了阿加莎的话:“生活中的每一个平凡瞬间,都可能藏着解开谜题的钥匙。”就像武汉的夜市、老通城的豆皮、紫阳湖的晨雾,看似寻常,却藏着路文光的踪迹、案情的真相,更藏着最鲜活的人心。

    “对了,”欧阳俊杰忽然开口,“明天去老通城,记得叫上张茜——她早就念叨着想吃老通城的豆皮,说‘别人都说好吃,就我没吃过’。”

    张朋笑着点头:“没问题!我还得跟她讲讲我们在东莞的经历,再让她听听牛祥的歪诗,保证笑得肚子疼!”

    夜色渐深,红砖墙下的啤酒瓶摆了一排,几人的笑声飘到紫阳湖的水面上,与月光的碎金融在一起。没人知道明天在老通城的豆皮摊前,路文光会说出怎样的秘密,但此刻,他们只关心手里的啤酒够不够冰,夜市的虾子够不够香——就像阿加莎笔下的每一个故事,案子或许有收尾,但生活的烟火气,永远不会熄灭。

    第二天清晨,老通城的豆皮摊前早已排起了长队。欧阳俊杰领着张朋、汪洋、牛祥,还有特意赶来的张茜,站在队伍里。张茜手里捏着个塑料袋,念叨着“要给叔叔阿姨带两盒豆皮”,眼睛却好奇地四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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