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证据确凿 (第1/3页)
第四章.证据确凿
《雾锁江城》
楚天雾茫,江汉风凉。文光既失,踪迹渺茫。
俊彦膺命,朋辈相将。循踪追影,涉远他乡。
粤有奸宄,图窃资藏。心藏叵测,貌饰温良。
淑媛在蜀,居于合阳。耕蔬小院,素守清常。
提及故夫,眸暗神伤。昔时笃实,晚岁荒唐。
耽于声色,耗散资粮。妻孥冷遇,外宠昭彰。
临歧有语,祸伏萧墙。亲信反常,祸机暗藏。
三姝竞逐,各怀私肠。或贪荣宠,或窃资囊。
侦者叩问,情愫激昂。怨怼溢言,嫌疑难量。
归粤复访,医者惶惶。初则讳饰,继则泪汪。
曼丽正文,移产贪殃。将欲摊牌,身遭祸殃。
言出意骇,迷雾初张。孰真孰伪,尚待参详。
晨归鄂渚,晓色微茫。户部巷里,烟火初扬。
麻香绕鼻,粉热汤凉。暂释尘虑,先果饥肠。
朋心急切,俊语悠扬。案虽纷纠,已察其纲。
文光黠慧,狡若狐狼。岂容宵小,暗施锋铓。
谁能近帏,窥其行藏?谁掌文案,悉其账章?
排除众疑,慧美昭彰。伪饰恭谨,内怀霸强。
纵奸削产,惑主心慌。欲吞股款,暗设阱隍。
旧仓藏隐,狡计难长。踪迹已露,遁亦无方。
星驰机场,意捕豺狼。烟火江城,暗伏鹰扬。
“她是路文光的原配妻子,跟着路文光从一无所有到身家千万,对路文光的了解肯定比我们想象的要多,”欧阳俊杰说道,“而且女人的直觉往往敏锐,说不定她藏着些我们没摸到的线索。”
二人不敢耽搁,旋即联络李警官,将U盘内的证据悉数上交。李警官逐一审阅,眉眼渐次舒展,拍着桌沿道:“好!有了这些佐证,便可正式立案侦查!你们放心,我这就派人控制向开宇、成安志、张永思、文曼丽和江正文,绝不让他们有机会串供。”
“还有一事相托,”欧阳俊杰补充道,“我们想去重庆合川寻访何文珠核实情况,麻烦你协调当地警方予以配合。”
“这有何难,”李警官拿起办公电话便要拨号,“我即刻致电合川警方,让他们提前衔接,保证你们顺利取证。”
翌日天未破晓,二人便登上飞往重庆的航班。抵达合川后,当地民警已在机场等候,驱车半小时便抵达了何文珠的居所。那是一座典型的川东农村小院,竹篱笆围着半亩菜畦,青菜、蒜苗长势喜人,院坝被扫得一尘不染,墙角还码着整齐的柴火。此时何文珠正蹲在院坝边的洗衣台旁搓洗衣物,见院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男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里浮起几分疑惑。
“二位是?”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手,起身走上前来问道。
“我们是受警方委托的私家侦探,专程来了解路文光失踪案的相关情况。”欧阳俊杰亮明身份,语气尽量温和。
听闻“路文光”三字,何文珠的眼神骤然黯淡,她沉默了片刻,侧身让开院门:“进屋坐吧,外面风大。”
屋内陈设极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四把木椅,靠墙摆着一组褪色的衣柜,但每样物件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何文珠给二人倒了两杯温开水,杯沿还印着淡淡的青花瓷纹。“文光失踪的消息,我前几日就从同乡口中听闻了。”她坐在对面的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说实话,我半点都不意外。”
“此话怎讲?”欧阳俊杰向前倾了倾身子。
“他那人,骨子里就带着贪念。”何文珠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疲惫,“年轻时候穷怕了,做事倒还踏实,跟着他起早贪黑也不觉得苦。可自打公司做起来,身家千万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味。在外头养情人、***,把家里的血汗钱大把大把花在那些女人身上,买洋房、购豪车,对我和三个孩子却越来越冷淡,连孩子的学费都要我反复催促才肯给。”
“他失踪前,有没有主动联系过你?”张朋追问道。
“联系过,”何文珠点头,眼神飘向窗外的菜畦,似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大概半个月前,他给我打了通电话,说要出趟远门,让我好好照顾三个孩子。我问他出什么事,他只含糊说是生意上的应酬,语气听着很慌张。现在想来,他那时候肯定已经察觉到危险了。”
“他有没有提及公司内部的事?或者说,有没有哪个下属让他格外提防?”欧阳俊杰追问。
何文珠皱着眉思索片刻:“他提过一嘴,说公司里人心浮动,好些人都想趁乱夺权,搅得他心神不宁。还说有个他一向信任的人,最近行事古怪,让他很不放心,但具体是谁,他没明说。”
“一向信任的人?”欧阳俊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有没有猜测过是谁?”
“猜不透,也不想猜。”何文珠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疏离,“我们夫妻二人早就形同陌路,他的事我懒得过问,我的难处他也从不过问。”
“那古彩芹、陈飞燕、许秀娟这三个人,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欧阳俊杰报出三个名字。
提及这三人,何文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怨怼之色溢于言表:“怎么没提过!他说古彩芹贪得无厌,逼着他离婚娶她;说陈飞燕外头有人,还想卷走他的家产;说许秀娟看着老实,实则一肚子坏水,卷了公司三百万跑了。”
“你觉得这三人中,谁最有可能对路文光下手?”
何文珠发出一声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个个都有嫌疑!那些女人为了钱,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公司里的人也一样,一个个盯着他的钱和位置,说不定就是内外勾结,把他给害了!”
离开何文珠的小院,张朋忍不住感慨:“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公司里的人有嫌疑,那三个女人有嫌疑,还有那个‘信任的人’,到底藏在哪个角落?”
“急不得,线索要慢慢捋。”欧阳俊杰缓步走向停车处,“我们现在有了新方向,该回深圳再查一番。我总觉得古彩芹那里,还有没挖透的信息,再去找她聊聊。”
二人即刻启程返回深圳,稍作休整便动身前往广州寻访古彩芹。彼时古彩芹正在医院的诊室里坐诊,见二人再次到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怎么又来了?”
“有些细节想再向你核实,”欧阳俊杰径直走到诊室一侧的座椅旁坐下,“路文光失踪前,除了跟你提及结婚的事,还说过其他反常的话吗?”
古彩芹垂着眼帘整理病历,指尖微微发颤:“没有了,就说公司里有些琐事让他烦心,让我别胡思乱想。”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有个他信任的人最近行事反常?”欧阳俊杰紧盯着她的眼睛。
古彩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闪烁不定,支支吾吾道:“没……没有,他从没跟我说过这些。”
“古医生,说实话吧。”欧阳俊杰的语气陡然加重,“路文光是不是跟你透露过什么?你肯定知道些内情,对不对?”
古彩芹避开他的目光,起身便要往诊室门外走:“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别再纠缠了,我还要给病人看病。”
欧阳俊杰快步上前拦住她:“古医生,路文光已经失踪多日,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如果你知道线索,还请如实告知,这对案件侦破至关重要!”
被他拦住去路,古彩芹挣扎了几下,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声音哽咽:“我知道……我知道文光可能被人害了,可我不敢说,我怕他们会报复我!”
“他们是谁?”欧阳俊杰追问。
“是……是文曼丽和江正文。”古彩芹捂着脸哭道,“文光失踪前跟我说过,他发现文曼丽和江正文联手转移公司资产,准备跟他们摊牌。我劝他冷静,别冲动,可他不听,说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结果没几天,他就失踪了。”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报警?”张朋问道。
“我怕。”古彩芹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恐惧,“文曼丽在公司里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都有人脉,我一个普通医生,哪里敢惹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安安分分过日子。”
“那你知道路文光现在的下落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古彩芹连连摇头,“他失踪后,我每天都提心吊胆,既不敢报警,也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自己偷偷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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