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借东风 (第2/3页)
宁秋讽刺道:“陆掌教还挺有自知之明。”
陆沉托腮微笑道:“你也不用讽刺什么。大师兄是我和余师兄都推崇尊敬的师兄,对我更是有代师收徒之恩。除此之外,小道自修行开始就追寻的某个答案还要靠师兄解决回答。”
宁秋沉默良久,瞥向陆沉,面容平静道:“那就是没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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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边青石崖,屏息凝神的齐谐注视着开始颤动的钓线。
身旁的阮秀突然拉住齐谐的袖子,兴奋地叫道:“上钩了,上钩了。”
齐谐却是半点不着急,反而微笑道:“不慌不慌,再溜溜。这鱼大,得消磨消磨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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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福禄街李家。
满头白发的魁梧老人坐在院子里,打量着李家为他们二人安排的幽静院落。
身穿粉衣的小姑娘走出屋门,“猿爷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找那个少年要回剑经?”
白发老人站起身,慈眉善目地笑道:“小姐聪慧,现在就能出发。省的那边先下手为强,那边虽然说是我们正阳山名义上的盟友,各自谋求那个刘姓少年手里的剑经和旧甲,但到底人心隔肚皮,不能不防。”
魁梧老人蹲下身,任由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坐上他肩头,笑嘻嘻道:“猿爷爷,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老人站起,一身气势内敛,反而给人一种如山如渊的厚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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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略显冷清少有客来的酒楼二层。
一位妩媚妇人慵懒地倚在栏杆旁,薄施脂粉,浅画双眉,略带倦慵之美。青丝如瀑,只以一个彩色绳结系挽,细看之下绳结仿佛汇聚了百花之色。纤纤玉指握着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如瀑的长发。
在她身后的酒桌上,搁放着数道招牌小菜并一盅米酒,两幅碗筷,好似在等人。
老化的木制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妩媚妇人带着些许幽怨道:“哟,终于舍得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进入包间的少年道士故作赧然道:“封姨说笑了,此事如此重要,我岂敢不来叨扰封姨呢?”
封姨,远古司风之神之一,心之所至事无论大小皆可知晓,这是类似于本命神通的自然而然。
封姨瞥了眼少年头顶的鱼尾冠,笑道:“去见过那位了?可曾答应你?”
少年没吭声,将背上长剑搁置在桌上,有些郁闷地将米酒倒进杯中。
封姨笑容更甚,“看来是没同意啊。”
少年挠挠头,唉声叹气道:“没法子,杨老头铁了心不松口,我还得想想办法。”
封姨与少年相对而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
“也别怪杨老头,毕竟你求的这事过于惊世骇俗,他稍个不注意可就坏了规矩了。真当他在此画地为牢是外面那几位好说话啊。”
少年夹了筷春笋,塞进嘴里,“我当然也知道这事,可是这件事还是得这座洞天的地主点头答应了,才有成功的希望啊。”
封姨喝了杯米酒,脸颊泛红,笑道:“也难为你这么执着,就这么相信你师兄一定会如此选择?”
少年没好气道:“那当然了,我师兄是谁,那可是齐静春啊。师兄有难,师弟一定帮帮场子。”
封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缅怀的神色,随即又被妩媚的笑意掩盖。她伸出纤纤细指,点了点少年额头:“你们这一脉啊,都是这副德行。老的这样,大的这样,连你这看着最滑头的小的,也这样。”
少年道士嘿嘿一笑,又夹了一筷子鱼脍:“不然怎么说是师兄弟呢,都是先生他教得好。”
“油嘴滑舌。”封姨白了他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却并无真的责怪,“杨老头不肯点头,是怕担因果。他那位置,看似风光是地主,实则是最大的囚徒,一举一动都被无数眼睛看着。你让他明着帮你‘欺天’,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
少年停下筷子,正色道:“我明白。所以我也没指望杨老头明着出手相助,只求他……在关键时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莫要从中作梗,提前揭了锅盖。有些事,悄无声息地做了,只要没当场掀翻桌子,事后总有余地。可若他铁面无私,立刻鸣鼓而攻之,那就真是一点机会都没了。”
在宁秋的强烈眼神暗示下,封姨不得不贡献了一坛子百花酿,宁秋还旁敲侧击地打听酒酿的存货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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