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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冷库尸骸,十年执念破冰

    第一章 冷库尸骸,十年执念破冰 (第1/3页)

    深秋的清晨,文津大学的梧桐叶落满校园,寒气裹着雾霭沉在地面,却不及校内后勤冷库半分阴冷。凌晨五点,后勤大爷例行巡检冷库时,被角落货架后蜷缩的身影吓破了胆,报警电话里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警察同志!冷库、冷库有死人!冻得硬邦邦的!”

    市局法医队的车冲破晨雾赶到时,冷库外已围满校方安保和早到的教职工,警戒线拉起的瞬间,凌溯提着勘验箱下车,黑色防风衣的下摆扫过满地落叶。他身形挺拔,眉眼深邃,眼底藏着常年与骸骨打交道的沉静,唯有左手下意识摩挲口袋里的银锁时,才会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是妹妹凌玥儿时戴过的物件,十年前凌玥被不明团伙拐走后,这枚银锁是她留下的唯一痕迹,也是凌溯十年寻妹的执念。

    “凌队,冷库温度恒定在零下18度,死者女性,初步判断死亡时间72小时左右,尸体被刻意藏匿在货架缝隙,体表无明显外伤,但肤色异常苍白。”年轻警员的汇报声打断凌溯的思绪,他点点头,戴上双层无菌手套,弯腰踏入冷库。

    寒气扑面而来,带着冷冻食材的腥气,凌溯的目光落在货架后那具身着浅灰色卫衣的女尸上。尸体被冻得僵硬,双手蜷缩在胸前,像是临死前在做最后的挣扎,脖颈处有极淡的针孔痕迹,若非他经验老道,极易被忽略。他指尖轻触尸体皮肤,冰凉刺骨,随即拿出镊子,小心翼翼提取针孔处的残留组织:“死者大概率死于静脉注射,针孔处有药物残留,先送检。另外,仔细勘查冷库各处,看是否有第二人痕迹。”

    勘验过程中,凌溯的目光扫过尸体的牙齿——下颌左侧虎牙有轻微缺损,这个特征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十年前,凌玥五岁时在院子里爬树,磕掉了下颌虎牙的一角,也是这样的缺损。他的指尖顿在尸体脸颊,心脏骤然收紧,直到看清尸体耳后没有凌玥儿时烫伤的疤痕,才缓缓松了口气,可那份松快里,藏着难以言说的失落。这十年,他经手过无数具无名骸骨,每一次都下意识比对凌玥的特征,每一次的失望,都让寻妹的执念又深一分。

    “凌队,货架底部发现一枚黄铜纽扣,不是冷库工作人员的款式,还有一张被冻硬的纸条,上面只有‘黑蝎’两个字。”陈默的声音传来,他是凌溯多年的搭档,最懂他的执念,递过证物袋时特意放缓了语气,“死者身份初步查清,叫林溪,22岁,文津大学大三学生,三天前向辅导员请假后失联,家人已在赶来的路上。”

    “黑蝎?”凌溯盯着证物袋里的黄铜纽扣,纽扣表面刻着细小的蝎子纹路,这个标记他并不陌生。十年前凌玥失踪后,他排查过无数拐卖、非法牟利团伙,曾有线索指向一个代号“黑蝎”的隐秘组织,可当时线索中断,之后再无音讯,没想到十年后,这个名字会出现在文津大学的冷库里。

    冷库外,林溪的父母赶到时,母亲当场瘫坐在地,父亲扶着妻子,红着眼眶反复确认:“警察同志,溪溪她……她上周还跟我们打电话,说要准备考研,怎么会在冷库?她那么乖,从来不会得罪人啊!”

    凌溯看着悲痛的夫妻,拿出勘验记录本,轻声询问:“林溪失踪前,有没有说过接触过陌生人,或者提到过‘黑蝎’、打针、采血之类的事?”

    林父愣了愣,思索片刻后摇头:“没说过陌生人,就是前阵子说总觉得累,想请假休息,还说学校附近有个诊所,去拿过调理身体的药。对了,她手腕上之前戴了个银镯子,是她外婆给的,怎么没在身上?”

    凌溯心头一沉,死者手腕处有淡淡的勒痕,显然银镯子是被人刻意取走的,结合针孔和“黑蝎”的标记,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里浮现——黑蝎集团恐怕不是简单的拐卖团伙,而是在从事更隐秘的非法勾当,林溪的死,大概率和这个团伙有关。

    与此同时,城郊一处废弃的仓库里,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年轻男人正攥着一枚银镯子发抖,他叫阿力,是黑蝎集团的底层帮凶。三天前,他按上头的要求,以诊所调理为由,给林溪注射了过量的镇静剂,之后将人送到文津大学冷库藏匿,取走银镯子是为了销毁痕迹。

    “虎哥说了,这事儿不能出半点差错,要是被警察查到,咱俩都得死。”旁边另一个男人叼着烟,语气里满是狠戾,“那丫头也是倒霉,偏偏撞破了采血点的事,不死也得死。”

    阿力低下头,指尖冰凉。他加入黑蝎集团三年,起初是被人贩子拐来,后来为了活命才被迫作恶,集团内部层级森严,上头的人从不见面,只通过暗号传递指令,核心业务是活体采血——他们专门挑选身体康健的年轻人,以体检、调理为幌子,抽取血液卖给地下黑市,若是有人发现秘密,或是身体不符合采血要求,就会被灭口。林溪前阵子去诊所调理,恰巧撞见了采血的场景,便成了他们的目标。

    这三年里,阿力见过太多像林溪一样的受害者,有学生、有打工者,每一次灭口,他都彻夜难眠。他口袋里藏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上面偷偷记下了他经手的受害者信息,还有黑蝎集团几个采血据点的位置——他知道这是在找死,可每次看到受害者临死前的眼神,他都忍不住想做点什么,或许是为了赎罪,或许是盼着有一天,这个罪恶的团伙能被彻底端掉。

    凌溯回到法医中心时,林溪的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死者静脉注射过量镇静剂致死,体内检测出多种不明成分的血液残留,并非本人所有,且骨髓造血功能异常亢进,显然近期有过频繁采血经历。这个结果印证了凌溯的猜测,黑蝎集团果然在从事非法采血勾当,林溪的死,是因为她撞破了这个秘密。

    “凌队,查到了,林溪失踪前去过的诊所是无证经营,三天前突然关门,老板和医护人员都不见了,诊所里还发现了大量采血器具,上面有黑蝎标记的黄铜纽扣。”陈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排查报告,“另外,十年前你追查的黑蝎团伙,当年确实有非法采血的线索,只是后来据点被端,头目跑路,案子就成了悬案,没想到他们卷土重来了。”

    凌溯摩挲着口袋里的银锁,眼底的沉静变成了锐利的锋芒。十年前,黑蝎集团拐走凌玥,或许起初也是想将她培养成采血工具;十年后,这个团伙依旧在作恶,害了林溪这样的无辜者。这一次,他不仅要找到黑蝎集团的罪证,端掉这个团伙,更要借着这个线索,继续追查凌玥的下落——他始终相信,凌玥还活着,或许就在某个地方,等着他去寻找。

    “通知全队,围绕无证诊所、黑蝎标记、非法采血这三个方向排查,重点找采血据点和底层帮凶,另外,调取近三年全市失踪人口记录,筛查身体康健、失踪前有过体检、调理记录的人,大概率都是黑蝎集团的受害者。”凌溯的声音坚定,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还有,把十年前黑蝎团伙的旧案卷宗调出来,重新梳理,新旧线索结合,一定要把这个团伙连根拔起。”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凌溯身上,他拿起桌上的尸检报告,目光落在“血液残留”四个字上,脑海里闪过十年前凌玥失踪那天的场景——那天也是深秋,凌玥拿着风车在院子里跑,他出门买酱油的功夫,回来就只剩地上的风车和一枚掉落的银锁,邻居说看到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带走了凌玥,男人袖口处,似乎有个蝎子图案。

    十年了,终于有了黑蝎集团的线索,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线索中断。凌溯将银锁从口袋里拿出,轻轻放在桌上,与林溪的尸检报告摆在一起,像是在跟凌玥承诺,也像是在跟所有受害者承诺:“等着我,一定查清真相,一定带你们回家。”

    第二章 吴建国的复仇,孙女的执念

    林溪的案子传遍了文津市,不少市民人心惶惶,尤其是家里有年轻人的家庭,都纷纷提醒孩子注意安全,远离无证诊所。市局成立了专项调查组,全力追查黑蝎集团,可黑蝎集团行事隐秘,采血据点大多藏在城郊废弃厂房、无证诊所、甚至偏远村落的民房里,排查难度极大,连续三天排查,只找到几个废弃的采血点,没有抓到任何核心人员。

    “凌队,这黑蝎集团太狡猾了,据点都是临时的,用完就弃,采血工具上也没留下指纹,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陈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焦灼,“林溪的案子已经引起了舆论关注,大家都在等着结果,再查不到线索,怕是不好交代。”

    凌溯盯着墙上的排查地图,上面标注着已找到的废弃采血点,大多分布在城郊和城乡结合部,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都围绕着地下黑市的位置——采血后需要快速将血液送到黑市交易,据点必然离黑市不远。他指尖在地图上划过,最终落在城西的望月塘附近:“这里是城乡结合部,人员复杂,黑市大概率藏在这里,而且十年前黑蝎集团的一个核心据点也在这附近,重点排查望月塘周边的废弃厂房和民房。”

    就在这时,警局接待室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执意要见负责林溪案的警官,情绪激动,嘴里反复念叨着“黑蝎”“还我孙女”。凌溯和陈默赶到时,老人正攥着接待警员的胳膊,眼眶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愤怒。

    “老人家,您先冷静,我们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您有什么事慢慢说。”凌溯轻声安抚,递过一杯温水。

    老人接过水杯,双手发抖,水洒了大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的年纪。“这是我孙女吴萌萌,五年前失踪了,失踪前也去过无证诊所调理身体,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老人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皱纹滑落,“我找了她五年,走遍了大江南北,前阵子听说文津市出了黑蝎集团的案子,我就赶来了,我怀疑萌萌的失踪,跟这个黑蝎集团有关!”

    老人叫吴建国,今年65岁,五年前和孙女吴萌萌在老家县城生活,萌萌十岁那年总说头晕,吴建国带着她去县城一家诊所调理,之后萌萌就莫名失踪了。起初吴建国以为是被人拐走,四处寻找,可毫无音讯,直到半年前,他在邻市遇到一个从黑蝎集团逃出来的年轻人,对方说见过一个和萌萌长得很像的女孩,在黑蝎的采血点里,还说黑蝎集团专门抓年轻人采血,不听话的就会被灭口。

    从那以后,吴建国就跟着黑蝎集团的零星线索辗转各地,这半年来,他睡过桥洞、捡过剩饭,只为找到孙女的下落,哪怕是尸骨,他也想带孙女回家。这次听说文津市查到黑蝎集团的线索,他连夜赶了过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从警方这里得到萌萌的消息。

    “老人家,您还记得当年萌萌去的诊所是什么样子吗?有没有看到过黑蝎标记,或者诊所里的人有什么特征?”凌溯拿出记录本,仔细询问。

    吴建国努力平复情绪,回忆着五年前的细节:“诊所很小,在县城老街上,门口挂着‘便民调理’的牌子,里面有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说话口音是外地的,手腕上都戴着黑色的手串,手串上有蝎子图案。萌萌去了三次,每次回来都很疲惫,说医生给她打针,还说要抽点血检查,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根本不是调理,是采血啊!”

    说到这里,吴建国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泪水汹涌而出:“都怪我,都怪我太粗心,要是我当时多问一句,要是我不让她去那个诊所,萌萌就不会失踪了!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她,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要是她真的不在了,我怎么跟她爸妈交代啊!”

    凌溯看着悲痛欲绝的吴建国,心里五味杂陈。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像吴建国一样的寻亲者,每一个人的故事都令人心碎,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黑蝎集团这样的罪恶团伙。他轻声安慰道:“老人家,您别自责,这不是您的错,是黑蝎集团的罪孽。我们一定会全力追查,不管萌萌是生是死,我们都会给您一个交代。”

    陈默在一旁补充道:“您放心,我们已经在排查近三年的失踪人口,也会对接您老家的警方,调取五年前萌萌失踪的案卷,结合黑蝎集团的线索一起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吴建国擦干眼泪,眼神里满是恳求:“警察同志,我知道你们忙,可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黑蝎集团的人,他们害了太多孩子,太多家庭了!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用了,可我愿意帮你们,我跟着黑蝎集团的线索跑了半年,知道他们一些暗号,知道他们怎么传递消息,我能帮上忙!”

    凌溯看着吴建国眼中的决绝,知道他是铁了心要帮着追查黑蝎集团,或许是为了孙女,或许是为了其他受害者。他思索片刻后点头:“好,那您跟我们回调查组,把您知道的暗号、线索都告诉我们,不过您一定要注意安全,黑蝎集团心狠手辣,若是被他们发现您跟警方合作,会有危险。”

    吴建国重重点头:“我不怕!我这条命早就豁出去了,只要能找到萌萌,能端掉这个团伙,我死了也值!”

    回到调查组,吴建国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黑蝎集团内部有严格的暗号,对接时会说“要鲜货”“调理身体”,“鲜货”指的是符合采血要求的年轻人;传递消息大多通过街头的粉笔标记,不同的粉笔图案代表不同的指令,比如十字代表据点安全,三角代表需要转移,圆圈代表有新人要送过来;另外,他还知道黑蝎集团有一个核心头目,代号“蝎子王”,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常年待在幕后,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二把手“虎哥”传递。

    这些线索极为关键,之前警方排查时,只知道黑蝎集团的表面据点,对内部暗号和传递方式一无所知,有了吴建国的线索,排查范围大大缩小。凌溯立刻安排人手,按照吴建国提供的粉笔标记特征,排查望月塘周边的街道,同时盯着地下黑市的交易动向,寻找“鲜货”交易的痕迹。

    吴建国坐在调查组的角落里,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失踪人口照片,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萌萌小时候的衣物、发卡,还有一本日记,是萌萌失踪前写的,里面大多是孩子的小心思,比如“爷爷的腰不好,我要快点长大赚钱给爷爷治病”“今天医生给我打针,有点疼,但是爷爷说调理身体就不会头晕了”“我好想爸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凌溯路过时,看到了日记里的内容,心里一阵发酸。他蹲下身,看着吴建国:“老人家,萌萌一定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她。”

    吴建国抚摸着日记,声音低沉:“萌萌很乖,她爸妈在外地打工,从小跟着我长大,她总说要保护我,可我却没能保护好她。这五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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