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风起青岩 (第1/3页)
溶洞的震动停止了,岩浆也渐渐冷却。林墨等人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苏明的肩膀已经消肿,黑色的毒素也渐渐褪去——是金色光柱的力量,净化了他身上的邪毒。
林墨看着龙冢,心中百感交集。百年的盟约,终于在他们这一代,得以完成。百年的执念,也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顾渊走到龙冢前,将龙鳞箭拔出来,插在斩龙剑的旁边。“曾祖父,我完成了您的遗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阿木走到龙冢边,将桃木枝放在骨骼上,轻声说道:“守林人,会永远守护这里。”
林墨看着手中的镇魂玉,玉身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百年之后,封印还会减弱,还会有新的守护者,继续完成这个盟约。
“我们该回去了。”林墨站起身,看向众人。
五人相视一笑,朝着通道的入口走去。阳光从黑洞的顶端射下来,洒在他们的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当他们走出烬火废墟时,青岩镇的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老槐树的叶子随风飘落,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归来。
村民们早已等在镇口,看到他们平安归来,都欢呼雀跃起来。老陈拄着拐杖,走到林墨面前,颤抖着握住他的手:“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林墨看着欢呼的村民,看着身边的伙伴,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们。
夜色渐深,青岩镇的篝火再次点燃。村民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苏明弹着吉他,林薇唱着歌,林墨、阿木、顾渊坐在一旁,喝着村民们酿的米酒。
老陈走到他们身边,递上三杯酒:“敬三位先祖,敬百年盟约,敬青岩镇的守护者。”
三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一丝甘甜。
篝火的光芒映照着他们的脸庞,也映照着青岩镇的夜空。夜空繁星点点,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烬火的秘密,依旧被妥善地守护着。而烬火寻踪的故事,也会在一代又一代的守护者口中,流传下去,直到永远。青岩镇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初雪裹着寒风席卷而来时,老槐树的最后一片枯叶刚落进镇口的古井里。林墨站在林家老宅的院门前,看着漫天飞雪落在青石板上,化作细碎的冰晶,怀中的镇魂玉贴着心口,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阿木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肩上扛着一捆新砍的桃木枝,上面还沾着未化的雪粒。“顾渊那边来消息了,漠北的冻土已经解冻,他带着青铜手镯的拓片去了西北地质研究所,说是要研究龙骨与封印的关联。”阿木将桃木枝靠在墙角,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苏明也快回来了,他说省里的档案馆又翻出了一批百年前的探险队档案,里面可能有关于叛徒后人的更多线索。”
林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院墙上新刻的字迹上——那是他和林薇一起刻下的,“守吾土,护吾民”,一笔一划,力透石墙。自龙冢一战后,青岩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这份宁静之下,藏着无人知晓的重担。
“哥,你看谁来了!”林薇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带着雀跃的笑意。
林墨转身,只见雪幕中走来两个身影。走在前面的是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女人,眉眼温婉,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跟在她身后的,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爬山虎。
“是顾渊的妹妹,顾盼。”阿木一眼认出了来人,“顾渊信里提过,他妹妹是民俗学家,专门研究北方游牧民族与中原的文化交融。”
顾盼走到近前,收起油纸伞,伞面上的雪粒簌簌落下。她冲着林墨微微颔首,笑容温和:“林先生,久仰大名。我哥在信里经常提起你,说你是青岩镇最可靠的守护者。”她侧身让开身后的小男孩,“这是我儿子,小远,听说青岩镇有很多古老的传说,非要缠着我来看看。”
小远怯生生地躲在顾盼身后,偷偷探出脑袋,目光落在林墨腰间的玉佩上,眼睛一亮:“叔叔,你的玉佩好漂亮,上面的花纹和我家的手镯好像!”
顾盼闻言,从包里掏出一只小巧的青铜手镯,递给林墨。手镯的纹路与顾渊的如出一辙,只是更纤细,更精致。“这是顾家的女眷信物,百年前,我曾祖母就是戴着它,跟着顾长风先生来到青岩镇的。”顾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可惜,当年的变故让她与顾长风先生失散,最后客死他乡,这手镯,是她留下的唯一遗物。”
林墨接过手镯,触手冰凉。手镯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迹——“烬火同心,生死不离”。这字迹,与镇魂玉上的落款,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原来如此。”林墨恍然大悟,“百年前,三位先祖歃血为盟,不仅是林家、守林人和顾家的盟约,更是跨越了血缘的守护之约。”
顾盼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日记:“这是我曾祖母的日记,里面记录了当年探险队的很多细节。她说,当年的叛徒并非孤身一人,而是纠集了一群觊觎龙骨力量的盗墓贼,这些人,来自一个名为‘影阁’的组织。”
“影阁?”林墨和阿木异口同声地惊呼。这个名字,他们从未听过,却莫名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没错。”顾盼翻开日记,指着其中一页,“日记里写着,影阁的人擅长易容和蛊术,行事诡秘,百年来一直潜伏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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