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暗河魅影 (第1/3页)
青岩镇的浓雾在子夜时分愈发浓稠,像是化不开的墨汁浸透着每一寸土地。林墨攥着父亲笔记本里那张泛黄的旧报纸,指尖能摸到油墨褪去后留下的凹凸纹路——头版标题《考察队失联之谜》的字迹早已模糊,唯有角落“烬火”二字,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身旁的林薇将外套裹得更紧,呼吸间的白气刚冒出就被雾气吞噬,她望着黑漆漆的暗河入口,声音发颤:“爸当年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阿木蹲在一块被水侵蚀得斑驳的青石板上,手里把玩着那半块玉佩,玉佩与林墨怀中的另一半隐隐呼应,发出细微的嗡鸣。“守林人的祖辈传下规矩,暗河是通往烬火的唯一路径,但也是阴阳交界的地方。”他忽然起身,将手电筒照向暗河水面,光束穿透浑浊的水流,隐约能看到水下漂浮着无数细碎的光点,“这些是‘无魂灯’,是没能走出暗河的人的执念所化。”
林墨忽然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一句话:“水映魂,无魂者不映。”他下意识地将手电筒移向自己的脚下,水面上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可当光束扫过林薇脚边时,两人同时僵住——林薇的倒影竟在水中微微扭曲,像是被水波撕扯的绸缎。“这是怎么回事?”林薇惊恐地后退一步,脚尖刚离开水面,倒影便恢复了正常。
阿木的脸色凝重起来,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用桃木制成的短刀,刀刃上刻着与玉佩上相同的诡异符号:“二十年前,我父亲引路时,也曾遇到过‘无魂之影’的怪事。他在日记里写,暗河里藏着能吞噬魂魄的‘水祟’,一旦被缠上,倒影就会出现异常,最后彻底消失。”他将桃木刀递给林薇,“握紧它,这是用守林人祭坛前的桃木制成,能暂时驱散邪祟。”
三人沿着暗河岸边的石阶缓缓下行,潮湿的岩壁上布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踩上去湿滑无比。林墨走在中间,左手紧握着双玉合璧后的玉佩,右手拿着父亲留下的旧罗盘,指针疯狂地转动着,始终无法稳定指向一个方向。“罗盘失灵了。”他低声说,“这里的磁场很异常,可能有什么东西在干扰。”
突然,林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电筒的光束落在她前方的水面上——一只苍白的手正从水中缓缓伸出,指尖泛着青黑,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色的泥土。阿木反应极快,一把将林薇拉到身后,桃木刀劈向那只手,刀刃与水面接触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冒出白色的烟雾,那只手猛地缩回水中,激起一圈涟漪。
“是水祟的实体化。”阿木的额角渗出冷汗,“它们怕阳气和桃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暗河中的‘魂镜潭’,只有在那里,才能看清水祟的真面目。”他从背包里掏出三枚用朱砂浸泡过的铜钱,撒在水面上,铜钱漂浮在水面,排成一条直线,“跟着铜钱的方向走,就能找到魂镜潭。”
前行约莫百余米,暗河的水面突然变得平静如镜,再也看不到一丝波纹,连那些“无魂灯”的光点也消失不见。林墨将手电筒照向水面,惊讶地发现这潭水竟清澈得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而潭水的倒影中,除了他们三人的身影,还多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一个穿着考察队制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似乎在低头看着什么。
“是爸!”林薇激动地想要靠近,却被阿木死死拉住。“别过去!魂镜潭的倒影能照出过去的残影,但也能勾走人的魂魄。”阿木指着潭水中的倒影,“你看他的脚。”林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倒影的脚下,无数细小的黑影正在蠕动,像是一群蚂蚁在啃食着什么,而男人的脚踝,已经变得透明。
就在这时,林墨怀中的笔记本突然自动翻开,停留在某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阵法,阵法中央写着“以血为引,以玉为媒”。“这是父亲画的?”林薇凑过来,指着阵法旁的小字,“‘烬火之地,需祭魂方能入’,他当年是用什么祭魂的?”
阿木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脖子上摘下一枚用兽牙制成的项链,兽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他当年回来后,就把这个戴在身上,说能护住魂魄。”他将兽牙项链递给林墨,“或许,我们需要用自己的血,激活玉佩和这个项链,才能安全通过魂镜潭。”
林墨没有犹豫,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指尖划了一道小口,鲜血滴落在玉佩上,玉佩瞬间发出耀眼的红光,将整个魂镜潭照亮。与此同时,阿木和林薇也划破指尖,鲜血滴在兽牙项链和桃木刀上,三件物品同时发出光芒,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屏障,将三人笼罩其中。
潭水中的倒影突然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与林墨有七分相似的脸——正是失踪二十年的林父。他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蠕动,像是在说着什么,可林墨三人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就在林墨想要靠近的瞬间,潭水中的黑影突然爆发,猛地扑向三人的倒影,林父的残影在黑影的吞噬下,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快走!魂镜潭的力量维持不了多久!”阿木拉着林墨和林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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