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心愿 (第1/3页)
秦爹跟秦母都是从一个小镇子里考出来的,那时大多数人家家庭条件都很差。教学质量也不好,很多小学没毕业就辍学。
像秦爹跟秦母能坚持到高中再考大学,在他们那个小镇还是不多见的,用凤毛麟角来形容都不为过。
这其中二人付出了多少艰辛,下代人没法理解。
家里离学校七八里路,没自行车骑,全靠走路去上学。
夏季走得全身是汗,冬天脸上耳朵都是冻疮。
早晨出门前喝了一碗玉米粥,到了学校肚子已经在唱空城计。
学校里,除了镇子上家境好的学生里有几个小胖子外,农村来读书的几乎没有。
汪晓茹每到寒假就陪着母亲打春卷皮子卖,那数九寒冬,小手抓着那冰冷刺骨的面窖子在铁板上粘上薄薄一层面糊,用另一只小手迅速剥离。周而复始,直到那一小桶面窖子打完才歇一会,喝口热茶暖暖手。
秦墨深放了寒暑假则是跟在做瓦匠的大舅后面做小工,来赚取学费。
那时钱难赚,学费也便宜。
上高中书本跟学杂费也只要交十四元,对于手艺人跟做小买卖的人家来说是拿的出这笔钱的。
二人自从结婚有了儿子后,看着自家聪明可爱的儿子,怎么也下不了狠心让他失去快乐的童年,逼他‘三更灯火五更鸡’像隔壁汪老师家王浩那样读书读了跟个小老头似的。
用秦墨深的原话就是:咱儿子不痴不傻,只要不养歪了就行。
这会儿,听到喊声的秦墨深从堂屋右手卧室里走出来,看见自家娘子拿眼睛瞪老儿子,忙笑着问道:“怎么啦阿茹,是不是宇儿惹娘生气?”说完撩摆坐下,还瞥了老儿子一眼。
秦爹是个童生,寻常穿的衣服虽不是绫罗绸缎。虽然是粗棉料子,不是跟普通老百姓穿的短打,而是长袍款式,也就是书生袍。
因而,每回坐下都要把下摆给撩起才行。不然,衣服容易起皱也坐着不舒坦。
“爹,儿子哪能惹汪老师生气?”秦翰宇冲秦爹秦母挤眉弄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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