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果位青睐】!至尊之位!绝等传承!!! (第2/3页)
的竞争者里,你是唯一一个可以「无损登顶「的人。别人要拿命去搏那道排异的生死关。
而你只需要走上去,坐下来。果位已经为你留好了位子。
丁巡检的手搭在长桌上,指尖在木纹上极其缓慢地摩举着。他是九品人官。
当年他踏入铸身境,获得的是果位关注。
他为了从「关注」走到「入主「,花了整整十年。
十年的苦修,十年的钻营,十年在生死边缘反覆试探。最後入主果位的那一刻,排异差点把他的金身打碎。
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缓过来,左手到现在还有轻微的震颤後遗症。而苏奏拿到了「青」。
如果苏奏将来走到入主果位那一步,他不需要经历排异。不需要拿命去赌最後那一关。
他只需要到了那个境界,走上去就行了。
徐黑虎站在一旁,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官服袖口里死死地撼成了拳头。他当年的经历比丁巡检更惨。
入主果位时排异的反噬直接震碎了他三成的金身根基,到现在都没有完全修复。
那三成的缺口,是他这牵子最大的隐患,也是他在仕途上始终无法更进一步的根本原因。
如果当年他拿到的不是「关注」而是「青」… 徐黑虎没有继续想下去。想了也没用。
果位青这种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在大周仙朝八百年的历史里,有记载的果位青出现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位足以改变仙朝格局的大人物的崛起。而现在,这种东西出现在了一个养气五层的二级院学子身上。谢城隍极其缓慢地开口了。
这位阴司的冷眼旁观者,一向对阳间的权力更选不置一词。
但此刻他那双仿佛能着透生死轮回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於郑重的光。「"难怪他能得到大周仙官的救名。"
谢城隍的声音极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因果。
「天地法则认定此人未来必成仙官。果位青崃,不过是对这份认定的佐证。" 他顿了顿。
「"不是时间问题。是他想不想的问题。"
这句话从一个掌管阴司生死簿的城隍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人都重。
阴司着的不是修为,不是排名,不是政治资本。阴司着的是因果。
因果链条上已经写好了结局的人,在谢城隍的眼里,不是「可能「成为仙官。是「必然「。
天鉴阁内,沉默又持续了很久。
每个人都在用自已的方式消化这个信息。
冯教习的茶壶已经提在手里很久了,但他忘了往杯子里倒。
那双精明的眼晴直直地町着水镜,睡孔里倒映着苏奏那张平静得不像话的脸。
彭教习缩在角落里,那张乾瘦的脸上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收起了所有的嘲弄和尖刻。他那双夜桌般的眼晴里,只剩下一种极其纯粹的、属於修行者对力量的本能敬畏。罗姬站在长桌最左侧。
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在一众官服道袍中依然格格不入。
他没有着水镜。他在看自己的手。
袖袍遮掩下,那双湛了很久的枯瘦手掌,在这一刻,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指节处的青白色慢慢退去,血色重新涌回了掌心。
他的弟子,拿到了果位青。他的弟子,不会死了。
不仅不会死,还会走到一个连他罗姬都无法企及的高度。罗姬的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
但他那双古并无波的眼晴里,在极其隐秘的深处,泛起了一层极其微薄的、几乎着不见的潮意。很快就收回去了。
快到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徐黑虎。
这位掌管刑狱的九品人官,粗扩的噪音里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郑重。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没有人反驳。
也没有人附和。
因为「前途不可限量」这五个字,放在一个拿到了果位青崃的人身上,甚至都算是说轻了。....
山河社稷图上空。
点将台上的空气,在苏推开那个九等宝箱的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温度。
三位主考官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没有人说话。
那道从箱底升起的微光虽然只存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但它散发出的法则韵律,穿透了水镜的转措,穿透了云海的阻隔,极其清晰地落在了三位主考官的感知之中。
果位青
这三个字不需要任何人说出来。因为他们三个都认出来了。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息。率先开口的是赵县尊。
但他说的不是「果位青」。
他说的是另一个问题。「什麽果位?"
赵县尊的声音极其平缓,那张常年挂着和气笑容的白净脸庞上,此刻罕见地敛去了所有的圆滑,只剩下一种极其纯粹的、属於九品天官对未知法则的审慎「你们感受到了吗?那团微光里的法则韵律。」
白县尊闭着眼睛,那张冷硬如铁的面庞上肌肉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他在回忆。
刚才那不到一息的时间里,那道微光散发出的法则气息,他以天官之境的感知已经捕提到了大致的轮廊。「寒。"
白县尊吐出了一个字。
「极其纯粹的寒。不是普通的冰霜之气,是一种带着强制性的、不容置疑的寒。」 他睁开了眼睛。
「像是在对天地宣告:我所在之处,就是冬。"
豪争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一直没有动。
但他那双一向古并无波的眼晴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极其深沉的、仿佛在追溯某段极其久远记忆的光芒。「强制性的寒。定义规则的寒。"
衰争极其缓慢地重复了白县尊的描述。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水镜画面的角落。
那座已经探索过大半的青石大殿,以及大殿深处那些刻满了上古篆文的石壁。「你们还记得,这座遗蹟的主人叫什麽?"
「青玄道人。」 赵县尊答道。「青玄。"
豪争极其缓慢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这个道号,在大周仙朝的正式典籍里没有任何记载,
府城的藏经阁里查不到,连三级院的禁书区都翻不出只言片语。"
"一个能留下上等洞府级别遗蹟的上古大修,在所有的官方记录里,竞然是一片空白。"
衰争的语气极其平淡,但他话里的信息量让赵县尊和白县尊同时微微坐直了身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赵县尊的眉头极其缓慢地皱了起来。
他是即将高升八品的九品天官,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牵子,对「信息缺失」这种事情有着天然的警觉。
一个留下了洞府级遗蹟的大人物,官方典籍里却查无此人?要麽是有人刻意抹去了记录。
要麽是「青玄」这个名字本身,就不是这位大修最为人知的道号
你的意思是…」赵县尊的声音微微压低了半分。豪争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念出了另一个名字。「冬寒道人。"
这四个字落在点将台上的瞬间。赵县尊端着茶盏的手僵住了。白县尊的眼晴骤然大了半分。冬寒道人。
这个名字,跟「青玄道人」截然不同。「青玄」在官方典籍里是一片空白。
但「冬寒」二字,在大周仙朝八百年的史料中,虽然同样极其稀少,却绝对不是无名之辈。恰恰相反。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足以撼动仙朝根基的重大事件。「冬寒道人
赵县尊的声音里,那层惯常的圆滑已经完全消失了。
「我在府城任上的时候,翻过一份极其残破的、从某个被查封的世家密室里抄没出来的上古手劄。」
「手劄里提到了一个人。没有写名字,只用了一个代称。」"·以大寒之气定天地之规者』。"
「那份手劄的落款时间,比大周仙朝立国还要早三百年。" 赵县尊的目光变得极其幽深。
「而在手劄的边角处,有人用极其草的字迹补注了四个字。」"冬寒别号。"
「後面跟着两个字,被虫蛀掉了一大半,但勉强还能辨认出轮廓。"
赵县尊极其缓慢地吐出了那两个字。「青玄。」
点将台上,云海翻涌的速度在这一刻仿佛又慢了几分。
青玄道人。冬寒道人。同一个人。两个道号。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
那这座被所有人当作「上等洞府」的遗蹟,它的真实级别…「不是上等。"
白县尊的声音极其冰冷,但冰冷之下藏着一种连他自已都压不住的悸动。
「如果遗蹟的主人真是冬寒道人,那这里面藏的东西,远远超出了上等洞府的范畴。」
「这是绝等。」 绝等洞府。
这个评级在大周仙朝的遗蹟分类体系里,是最高的一档。
上等洞府能出七品以上的灵器灵材,能出果位关注,已经足以让一个县级势力为之疯狂而绝等洞府
是铸身境修士,都不得不正视的存在!因为绝等洞府里藏着的,不仅仅是资源。是规则。
是足以改写果位版图的核心遗产。「冬寒道人。」
豪争的声音极其轻,像是在念一段极其久远的经文。
「这位上古大修,有太多传说了。但所有传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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