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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自首替罪,攻心破防

    第二十一章 自首替罪,攻心破防 (第1/3页)

    冬至后十一日清晨,刑侦支队审讯室的冷白灯光直射桌面,张守义坐在对面,额头的伤口已包扎妥当,脸色依旧惨白,指尖因紧张反复摩挲裤缝。刚被救下时他还呢喃着要揭露真相,可被带回警局的路上突然闭口不言,此刻落座后,不等我开口询问,他便率先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笃定:“江队,我自首。邓蔓是我杀的,文彬也是我杀的,所有罪都是我犯的,和其他人没关系。”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桌面,我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小林站在旁侧也满脸错愕。昨夜在废弃木屋救下他时,他明明说知道邓蔓的死因、知道文家靠山,怎么一夜之间就翻供自首?更荒谬的是,他年近六十,身形瘦弱,连控制成年男子的体力都未必有,怎会是掐死文彬、能将邓蔓推下河的凶手?

    “你说你杀了邓蔓,说说八年前冬至夜护城河边的细节——你怎么把她骗到河边?用什么手段让她失去反抗?她落水前说了什么?”我率先抛出核心问题,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这是审讯时的惯用技巧,用精准细节击溃说谎者的心理防线。

    张守义眼神闪烁,沉默几秒后缓缓开口:“那天我见她独自离校,就跟着她到护城河边,劝她别再查文家的事,她不听,我们争执起来,我一时失手把她推下河。文彬是因为知道我杀了邓蔓,要举报我,我只能先下手为强,在民宿杀了他,复刻现场是想畏罪自杀。”

    他的供词流畅得过分,像是提前背好的剧本,可关键细节全是错的——邓蔓尸检报告明确写着体内有安眠药残留,落水前已失去意识,绝非争执失手推落;文彬颈部的扼痕力度集中,凶手是青壮年,张守义的臂力根本达不到这个程度;更别提他说“跟着邓蔓到河边”,可当年邓蔓是借口给奶奶买特效药绕道而行,张守义若真跟踪,校门口的监控定会留下痕迹,旧档里却毫无记录。

    “你在撒谎。”我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住他的眼睛,“八年前护城河边有薄冰,落水点岸边有泥沙痕迹,你若真在那争执,鞋底必然沾有泥沙,可当年邓蔓案现场没有你的脚印;文彬被害时颈部扼痕有三处发力点,是惯用右手者的手法,你是左撇子,怎么做到?张守义,你在替人顶罪。”

    我的话直击要害,张守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瞬间慌乱,指尖攥得裤缝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多年刑侦生涯让我太清楚替罪者的模样:供词框架完整却细节模糊,刻意包揽所有罪责,回避自身能力与罪行的矛盾,而张守义的表现,完全吻合。

    【闪回·高三冬至前三日 江城一中保安室】

    那年冬至前的风已带了刺骨的寒,我因追查文彬挪用集资款的线索,特意去保安室找张守义打听——想知道文彬近期是否常和校外人员接触。保安室里生着煤炉,暖意融融,张守义给我倒了杯热水,叹气说:“江小子,你查归查,别让邓丫头卷太深,文家不是善茬,我这把老骨头能护她在校门口,护不住校外的险。”

    我问他是不是见过文彬和陌生人来往,他点点头,压低声音:“见过两次,都是半夜来学校后门,一个叫老鬼的,还有个看着就凶的中年男人,应该是文彬他爸,三人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分东西。邓丫头那天偷偷跟在后面,被我拦下了,我劝她别掺和,她却说要守住公道,这孩子,太犟了。”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折叠的纸条,递给我:“这是我偷偷记的他们碰面的时间,你拿着,或许有用。但你千万别说是我给的,文家要是知道,我那在乡下的孙子怕是要遭殃。”我当时只想着追查线索,接过纸条连声道谢,却没留意他眼底的顾虑与无奈——他早就知道文家的凶险,也早就为家人的安全提心吊胆,这份软肋,终究成了别人拿捏他的把柄。

    还有邓蔓落水的前一天,我在校门口碰到张守义,他手里攥着一张去乡下的车票,说要接孙子来城里住几天,还跟我说:“我跟邓丫头说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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