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民宿尸影,旧案复刻 (第2/3页)
文彬怎么会被人害死?谁会复刻当年的现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八年前邓蔓的死是她心底的痛,如今看到复刻的现场,难免触动创伤。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先到门外等候,避免接触血腥现场刺激情绪,再转头对技术队下令:“重点查三点:一是脖颈掐痕的法医鉴定,确认致命伤是否为扼颈;二是积水的成分,比对八年前邓蔓落水的河道水质;三是玉佩碎片上的指纹,还有指甲缝里的纤维组织,务必找到凶手痕迹。”
小林蹲在积水旁,指着地面的水渍痕迹:“江队,你看,积水边缘有刻意擦拭的痕迹,水龙头上只有文彬的指纹,但开关方向和他的惯用手相反,显然是凶手伪造现场时留下的;还有门口的脚印,只有进入的痕迹,没有离开的,大概率是凶手清理后离开,或是从后山小路逃窜了。”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檀香依旧浓郁,衣柜敞开着,里面少了文彬逃窜时携带的黑色行李箱(装海外势力信物的箱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模仿文彬的风格,写着“欠邓蔓的,欠老鬼的,今日还清”,和之前的绝笔信如出一辙,又是伪造的!
“不是自杀,是模仿作案。”我站起身,语气笃定,心里的疑团愈发清晰,“文彬就算走投无路,也绝不会选择复刻邓蔓的死法——他孤傲又自负,从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更不会用这种方式‘谢罪’;再者现场破绽太多,致命伤、水渍、脚印,全是刻意布置的假象,凶手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我们以为文彬是畏罪自杀,掩盖他的真实死因,同时斩断老鬼命案和邓蔓案的关联。”
“那凶手会是谁?”小林皱眉,“文彬的残余势力已经全数落网,文国华被关押在看守所,不可能动手,难道是海外势力的人?怕文彬落网后供出他们,所以杀人灭口?”
“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另有其人。”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后山的冷风呼啸而入,窗外的小路上有新鲜的脚印,尺码43码,正是之前看守所墙角发现的登山鞋纹路,和接应文彬的亲信鞋印一致,可亲信早已落网,显然是还有漏网之鱼,或是背后有更隐秘的人在操控。
我想起文彬隐秘账本里记录的“海外靠山”,想起老鬼命案里被买通的勘查人员,想起八年前施压我结案的老队长,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文家父子的走私洗钱网络背后,还有更上层的保护伞,文彬的死,是保护伞为了封口,为了彻底斩断所有线索,避免引火烧身。
技术队的初步勘查结果很快出来:文彬的致命伤是颈部扼压导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在昨夜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正是监控被屏蔽的时段;积水是自来水,和邓蔓落水的河道水质完全不同;玉佩碎片上除了文彬的指纹,还有一枚陌生指纹,纹路清晰,非之前涉案人员的指纹;指甲缝里的纤维组织,经检测是高档羊绒材质,大概率是凶手衣物上的残留。
“立刻排查文彬生前接触的海外势力相关人员,重点查穿羊绒衣物、鞋码43码的人;另外重新提审文国华,问他海外靠山的身份,还有老鬼命案的完整细节,他儿子死了,或许会松口。”我沉声部署,肩头的伤口因情绪激动和冷风刺激,疼得我微微蹙眉,陆嫣见状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拉着我到楼下休息室,拿出纱布给我重新包扎。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案子,你的伤口都发炎了!”她的语气带着嗔怪,指尖却格外轻柔,碘伏擦过发炎的伤口,刺痛难忍,我却任由她摆弄,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这些天追查文彬,日夜连轴转,若不是她时时提醒,我怕是早忘了伤口的存在。
“文彬一死,线索好像又断了。”我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怅惘,文彬是连接邓蔓案、老鬼案和海外势力的关键,他一死,保护伞就少了一个暴露的风险,后续追查只会更难。
“线索没断,”陆嫣包扎好伤口,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坚定,“凶手复刻蔓蔓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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