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挣扎 (第2/3页)
”
恐怖联盟刚刚在浅层规则界域表现出震惊与慌乱,现实中的命案就几乎同步发生。这绝不可能是巧合。他们意识到牌局清理失败,自己这个“变量”获得了异常能力,立刻采取了更直接、更血腥的备用方案?用一场发生在如此近距离的、充满超自然痕迹(至少在他的感知中是如此)的谋杀,来宣示存在,施加压力,甚至……测试他的反应?
或者,这起命案本身,就是针对他的某种“探测”或“诱饵”?
心悸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混合着冰冷的愤怒。牌局中挣扎求生的记忆,老妇人临“死”前解脱与痛苦交织的眼神,还有那随时可能被彻底抹除的恐惧,瞬间被点燃。
他不再是被动等待厄运降临的猎物了。
至少,他有了“看”的能力。
陈墨强忍着深入感知那血腥规则残留可能带来的精神冲击和潜在风险,将注意力更加集中。他不再试图全面扫描,而是像在牌局中解析规则碎片一样,尝试捕捉那污浊“淤积”中最具特征的“纹路”。
他“看”到了——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抽象的“感觉”:
一种近乎亵渎的对暴力。伤口的分布,物品的损毁,甚至血迹的泼洒轨迹,在混乱的表象下,遵循着一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图案”或“仪式步骤”。
强烈的“剥离”与“置换”感。不是简单的杀戮,更像是在强行剥离受害者的某种“属性”(生命?意识?存在感?),并将其笨拙地、“浪费”式地“涂抹”或“置入”到周围的环境规则中,造成那片区域规则层面的持续“污浊”和“不稳定”。这手法……非常低效,充满实验性或发泄性,与牌局中“静默仲裁者”那种精准、冰冷的规则利用截然不同。
一个微弱但顽固的“连接指向”。那污浊规则的源头,在完成暴行后,似乎并未完全离去,或者留下了一个持续的“投放通道”。一丝极其隐晦的“线”,从案发现场的规则淤积中渗出,并非指向物理空间的某个方向,而是蜿蜒向下,连接向更深、更黑暗的规则层面——比陈墨之前偶然潜入的“浅层规则界域”更加深沉、混乱,充满了原始的恶意与疯狂。那感觉,就像是现实世界的伤口上,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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