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逆袭 (第2/3页)
扭曲但格式“正确”的“鸣牌”申请!
“鸣牌”——在麻将规则中,是指获取其他玩家打出的牌以完成组合的动作。陈墨的节点没有手牌,理论上无法“鸣”牌。但他发送的申请中,嵌入了一个精心伪造的“牌型需求信号”:这个信号疯狂指向瘦高年轻人即将打出的下一张牌(他根据瘦高年轻人构筑牌型的逻辑推断出的最可能弃牌),同时混杂了牌墙深处那张“时间回溯”牌的规则特征码,以及一丝……源自老妇人“腐朽场域”对“生机”的渴望频率!
这个申请本身就是一团矛盾的、不可能被满足的规则垃圾。但它以“鸣牌”这个合法动作的形式发出,瞬间触发了牌局流程的响应机制。
瘦高年轻人正准备打出那张【被抹去名字的墓碑】以最终激活牌型,动作骤然一滞。他收到了规则反馈:有席位(那个异常席位)对其即将打出的牌提出“鸣牌”申请!这荒谬绝伦——那个席位连手牌都没有,如何鸣牌?但规则流程确实因此短暂中断了他的出牌权。
老妇人也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听不懂规则层面的交锋,但她“感觉”到了,那个异常存在似乎在对瘦高年轻人出手!任何对瘦高年轻人的干扰,都是她的机会!
最关键的扰动产生了:陈墨的伪造申请中,那丝“时间回溯”牌的规则特征码,与他自身节点“异常”状态结合,在规则层面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逻辑悖论循环——一个“试图鸣牌却无手牌、且需求信号指向未来及他者规则”的异常申请,触发了规则对“申请合法性”的核查,而核查过程又牵扯到了牌墙中那张特殊牌的“潜在干预可能”,导致规则流在判断“是否允许此异常申请”时,发生了极其细微的自我冲突和延迟。
这个冲突和延迟,被陈墨敏锐地捕捉并放大。他用尽最后一点对规则编码的操控力,将这个微小的逻辑悖论“节点”,像一颗种子一样,猛地“嫁接”到了牌局核心流程与青铜灯维护协议的衔接处!
嗡——!
青铜灯的火焰猛地蹿高了一寸!灯座符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亮起、流转!它察觉到了!不是玩家间的争斗,而是牌局底层逻辑出现了短暂的、可能引发流程崩溃的“自指悖论”风险!这触及了它维护“牌局存在”的最优先指令!
青白色的光芒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扫过整个牌桌,包括瘦高年轻人未完成的“虚无之噬”牌型、老妇人杂乱的手牌、牌墙、牌河,以及陈墨所在的节点。
在这至高规则力量的介入和扫描下:
瘦高年轻人的“虚无之噬”牌型,其精密的规则连线被强行“冻结”和“抚平”,那向内塌陷的引力场如同被无形大手按住,瞬间消散。牌型构筑中断。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暗色的痕迹,显然规则反噬不轻。他看向陈墨节点的目光,第一次充满了冰冷的、实质性的杀意,但更多的是震惊——对方竟然能用这种方式引动青铜灯!
老妇人被光芒扫过,腐朽场域剧烈波动,仿佛被泼了滚油,发出无声的嘶嚎。她手中的牌差点脱手,但也因此暂时摆脱了被“虚无之噬”锁定的绝境。
而陈墨的节点,在青铜灯的扫描下彻底“透明”。他那脆弱的伪装和伪造的申请瞬间被洞悉、瓦解。但正因为如此,青铜灯也“看清”了他的本质:一个因【绝对静逸点】异常崩溃、规则乱流卷入而产生的、依附在牌局规则网络上的“临时异常印记”,本身并无实体、无手牌、不具备标准玩家功能,但其存在编码中意外携带了少许牌局原始规则片段(源自规则木马和对牌局底层的短暂接触)。
对于青铜灯而言,这就像程序运行时产生的一个无害的临时错误数据包,与引发逻辑悖论的风险相比,微不足道。而刚才的悖论,已被它的介入强制平息。
按照规则,青铜灯的处理逻辑是:消除导致悖论的直接诱因(陈墨的伪造申请已被抹除),稳定核心流程,对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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