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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病毒

    第19章病毒 (第2/3页)

牌局本身的“洗牌与摸牌规则”,以及……他自己与【绝对静滞点】这张牌的“绑定状态”。

    第一步:解析与重构。

    他以【绝对静滞点】为核心,调动静滞领域的权限,开始主动“捕捉”和“分析”领域内漂浮的那些规则碎片:【真空中的寂静】(空间与声音的剥离)、【绝对零度的冰晶】(能量与运动的终止)、【所有指针都脱落了的表盘】(时间维度的失效)、【镜中即将消散的映像】(实体与映射关系的脆弱化)、【突然失音的收音机】(信息传递的中断)、【被剪断的风筝线】(联系与控制的丧失)、【永远停在最后一秒的计时器】(终点的人为凝固)……

    这些碎片,都指向了某种“缺失”、“终止”或“隔离”的规则侧面。

    同时,他分出一缕意念,如同最细微的触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牌桌中央,那因为静滞而凝固的、尚未完成的“洗牌”过程。在静滞中,牌的物理位置固定,但那股驱动洗牌、决定牌序的无形规则之力,如同被冻住的暗流,其脉络依稀可辨。

    他要做的,不是破坏洗牌,而是……“感染”和“篡改”这段规则。

    他将那些捕捉到的规则碎片——尤其是【所有指针都脱落了的表盘】和【永远停在最后一秒的计时器】中关于“时间异常”的部分,【真空中的寂静】和【突然失音的收音机】中关于“信息隔离”的部分——进行提炼、拆解,再以【绝对静滞点】的“强制停滞”规则为粘合剂和导向,编织成一段极其隐蔽、恶毒的“规则木马”。

    这段“木马”的核心指令是:在静滞领域解除、洗牌过程重新启动的瞬间,将一段特定的、经过“静滞处理”的错误牌序信息,以及一个微型的、指向性的信息屏蔽屏障,注入洗牌规则流中。

    第二步:设定目标与陷阱。

    “错误牌序”的目标,是针对接下来可能进行的摸牌。陈墨通过静滞领域的感知,已经大致“看清”了牌墙中剩余牌张的分布。他精心计算,篡改牌序,目的不是让自己摸到好牌,而是确保——在接下来的某一巡,最好是紧接着静滞解除后的第一巡,瘦高年轻人或者老妇人(视情况而定)会摸到一张特定的、被“加工”过的牌。

    这张牌,他将从自己目前可接触的“资源”中挑选。最好的选择,是那张已经半死不活、痛苦淤积的【肥胖人脸牌】。这张牌本身就充满了负面的、不稳定的能量,且与瘦高年轻人的“饥饿”或老妇人的“腐朽”都可能产生不可预知的反应。

    他将调动【绝对静滞点】的力量,对【肥胖人脸牌】进行极致的“压缩”和“静滞封装”,将其暂时变成一颗高度不稳定的“规则炸弹”,核心是那张脸极致的痛苦与淤积的黑暗,外壳则是强化的静滞屏障。然后,将这个“炸弹”的信息嵌入错误牌序,并设定触发条件:当目标摸到这张牌,并试图使用或解读其力量时,静滞外壳破碎,内部淤积的负面规则瞬间爆发,同时触发“信息屏蔽屏障”,短暂隔绝对手与该张牌所在规则体系的联系,加剧混乱。

    而“信息屏蔽屏障”的另一个作用,是干扰对手对牌局整体信息的读取,特别是对陈墨自身状态的感知。

    第三步:金蝉脱壳与身份转换。

    这是计划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步。陈墨要利用静滞领域最后的能量,以及篡改编织规则时对牌局底层逻辑的短暂触及,尝试将自己这缕残存意念与【绝对静滞点】这张牌进行“剥离”。

    【绝对静滞点】本身就是他创造的“异常规则聚合体”,与他的绑定极深。强行剥离,很可能导致他意念消散,或【绝对静滞点】崩溃。

    但他发现了机会:青铜灯符文与静滞领域的规则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逻辑缝隙”,如同两堵墙之间的裂缝。而老妇人胡牌牌型中那些干涸断裂的“规则连线”,因为失去了力量支撑,在静滞中变得异常脆弱和“透明”,暴露出了牌局规则网络中某个非关键的、临时性的“节点”。

    他要做的,是像最精巧的外科手术医生,在静滞领域解除前的一刹那:

    1. 引爆【绝对静滞点】的一部分非核心规则结构(比如维持大范围静滞的部分),制造一次可控的、小范围的规则乱流,暂时干扰青铜灯和对手的感知。

    2. 与此同时,将自己的核心意念压缩到极致,沿着老妇人牌型暴露的那个脆弱“节点”,进行一次超短途的、概念上的“跳跃”。

    3. 跳跃的目标,不是任何一张实体牌,而是牌局规则中,那个因为洗牌中断、摸牌未继而产生的、暂时的“空缺位置”——一个尚未被任何玩家或牌张占据的“行动等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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