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不是作者脑洞大,我早凉 (第2/3页)
这正是【妄藏空白者】试图隐藏、却因过度“妄藏”而提前暴露的终极本质:它是一张通往“彻底空白”的单程票,其“藏匿”行为本身,就是车票的检票过程。
此刻,陈墨主动撕开了“藏匿”的表皮,将检票口,对准了老妇人的“腐朽场域”!
哗——!!!
无声的巨响。
以【妄藏空白者】为圆心,一股纯白的、不带任何情绪、任何温度、任何意义的湮灭波纹,轰然爆发!它不是扩散,而是覆盖!如同最浓烈的漂白剂泼洒在陈年污渍上,所过之处,昏黄的腐朽之光寸寸剥落、褪色、消失!
桌布上蔓延的霉斑瞬间消弭,碎裂的绒布恢复原状,却失去所有色彩,变成一种僵硬的灰白。青铜灯上的锈迹剥落,火焰却骤然熄灭,灯体变得冰冷光滑如金属模型。瘦高年轻人面前霉变的点棒,碎裂停止,但表面的骨质纹路变得平板,如同拙劣的印刷品。
老妇人首当其冲!她身上那加速衰老的迹象猛地一顿,随后,她脸上剥落的脂粉、深褐的老人斑、枯槁的皮肤并未恢复青春,而是呈现出一种石膏般的僵白,仿佛生命被瞬间抽离,只留下一个人形的苍白轮廓。她眼中那疯狂的满足和衰老同时凝固,变成一种空洞的惊愕。
她的“腐朽场域”,在更本质的“空白湮灭”面前,如同遇见烈日的薄霜,冰消瓦解!
“场域……逆转……”机械声发出刺耳的杂音,仿佛系统过载,“……非法……权限冲突……重新判定……”
牌桌上的空气在纯白波纹的冲刷下,发出细微的、玻璃碎裂般的声响。时间和空间的粘稠感被一种更加可怕的、万物归寂的“平滑”所取代。
陈墨的残念浸泡在这自我引爆引发的空白湮灭波中,却没有立刻消散。相反,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的意识仿佛脱离了【妄藏空白者】牌的束缚,如同一个幽灵,漂浮在牌桌上方,冷冷地“看”着下方的一切。
他看到自己的“牌身”——那张【妄藏空白者】,在彻底掀开内在的“空白预演”后,牌面本身正在从灰白,向着透明的、即将消散的晶体状转化。牌面下方的字迹【妄藏空白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正在缓缓浮现的、更加细小也更加冰冷的文字:
【空白载体·待写入】
他不再是“妄藏空白者”,他成了“空白载体”。这意味着他暂时摆脱了那无尽的“褪色恐惧”自噬,但代价是,他变得更加“空白”,更接近一张真正的“白板”,等待着被新的、更强大的规则或意志“写入”。
然而,此刻的“写入权”,似乎正握在他自己这缕残念手中!
因为他引爆的“空白湮灭场域”,暂时覆盖并压制了老妇人的“腐朽场域”,按照牌局那晦涩的规则,他此刻,拥有暂时的场域主导权!
瘦高年轻人猛地站起!这是他第一次做出如此剧烈的动作。他身上的“空洞饥饿感”在纯白湮灭场域中变得极其不稳定,仿佛一个黑洞遇到了更纯粹的空无,产生了某种排斥反应。他的镜片上倒映着满目苍白的桌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凝重”的神色。
“你……”他看着那张正在晶化的【空白载体】牌,声音干涩,“不是简单的‘牌’了。”
老妇人僵坐在椅子里,石膏般的脸上,只有眼珠还能极其缓慢地转动,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更低层次存在“反杀”的屈辱怒火。
陈墨的残念“听”到了瘦高年轻人的话。他心中一片冰冷,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绝对的理智和抓住时机的紧迫感。
他“看向”牌桌。
洗牌尚未完成,牌局处于诡异的暂停状态。老妇人胡牌后的收益结算被中断,场域易主。
现在,这里他说了算——至少是暂时的。
他的意识扫过牌桌:惊疑不定的瘦高年轻人,暂时被“僵化”的老妇人,神秘莫测的“东家”青铜灯(已熄灭),痛苦淤积的【肥胖人脸牌】,散落的、属性被暂时“漂白”的各类牌张,以及……牌墙。
他的目光(如果那能算目光)落在牌墙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打破所有规则的事。
他没有驱动【空白载体】牌去做任何事,而是直接用自己那漂浮的、依托于场域主导权的残念,抓向牌墙!
不是摸牌,不是打牌,而是如同攫取实物,将整面牌墙中,所有与他此刻“空白载体”状态产生隐约共鸣的牌——那些描述着“虚无”、“静默”、“消失”、“未定义”意象的牌——强行抽取出来!
【真空中的寂静】、【绝对零度的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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