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地狱电梯 > 第14章,诅咒的残酷

第14章,诅咒的残酷

    第14章,诅咒的残酷 (第1/3页)

    他,连怎么打麻将都不太会。

    过去的生活里,他只在逢年过节时,被亲戚拉着凑数,懂得最基本的规则:凑成顺子、刻子,想办法胡牌。但那些规则,面对眼前这些刻印着噩梦的牌,还适用吗?那些“眼睛”、“指骨”、“尖叫人脸”……它们该如何组合?胡牌的条件又是什么?

    冰冷的规则只说了胡牌、放铳、流局的后果,却没说明最基本的玩法。这是陷阱,还是默认参与者都知晓?又或者,这规则本身就需要用生命去试错?

    “请,庄家,掷骰。”

    叠加的机械声再次催促,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对面三位“牌友”的目光(或者说,注意力)也如同实质般压了过来。老妇人的脂粉气似乎更浓了,带着一股陈腐的甜腻。胖男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笑。瘦高年轻人的嘴唇嚅动得更快了。

    陈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悸和晕眩。不能慌,至少现在不能。规则提到了“剥离诅咒”和“豁免任务”,这是活下去的机会。而“支付代价”……他绝对、绝对要避免。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两颗骰子。触感冰凉刺骨,仿佛握住了两块寒冰。他抓起骰子,能感觉到骰子在掌心微微震动,像是拥有自己不安分的生命。

    没有多余的选择,他只能将骰子掷向牌桌中央。

    骰子翻滚、碰撞,发出清脆而突兀的响声,在这绝对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最后停下:一个三点,一个五点,总和八点。

    “八点,自手。”那机械声宣布。

    根据陈墨残存的麻将记忆,庄家掷骰点数决定开牌位置。他需要从自己面前的牌墙右侧数过八墩,然后从第九墩开始取牌。他看向自己的牌墙,那些暗青色的牌背沉默地矗立着,仿佛一座座微型的墓碑。

    他僵硬地伸手,按照记忆中的流程,推开两墩牌,然后一次取走两墩(四张牌)。手指接触到牌的瞬间,那股尸体般的凉意顺着指尖窜入,让他手臂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取牌的动作仿佛被放慢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张牌被拿起时,那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抗拒或……窥视感。

    其他三人也以同样精准却无声的动作取牌。老妇人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陈旧仪式的庄重感;胖男人动作粗鲁,抓起牌时几乎带起风声;瘦高年轻人则一丝不苟,取牌的位置分毫不差。

    四圈取牌完毕,每人面前堆叠起十三张牌(庄家十四张)。陈墨看着自己面前这一排“噩梦碎片”,心跳如擂鼓。他完全看不懂。

    他尝试着去“阅读”它们,去理解这些图案可能代表的“含义”或“数值”。那只紧闭的眼睛,是否代表“观察”或“封锁”?滴血的指骨,是否代表“伤害”或“残缺”?扭曲的人脸,是“恐惧”还是“吞噬”?无法解读的文字,是“混乱”还是“禁忌”?

    没有任何提示。组合的规则需要他自己摸索。

    “庄家,请出牌。”

    陈墨的指尖在牌面上划过。他必须打出一张牌。打哪一张?打出去会有什么后果?放铳的条件是什么?是打出某张特定的牌,还是凑成了某种禁忌的组合让下家胡牌?

    信息严重不足。他就像一个被蒙上眼睛、推上雷区的人,第一步都可能粉身碎骨。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压力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另外三股冰冷的“视线”牢牢锁定着他,等待着他的动作。牌桌上方惨白的灯光似乎更加刺眼了,照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能无限期拖延。规则没有说拖延的代价,但陈墨毫不怀疑,违反“流程”本身可能就是致命的。

    他必须做出选择。基于最基本的逻辑:既然不懂组合规则,那么首要目标是“避免放铳”和“避免流局”。避免流局需要尽快让牌局有人胡牌,但这同样可能导致自己放铳。一个相对保守的策略或许是……跟着上家打?

    在他的右侧是那个瘦高年轻人,是上家。或许观察上家打出的牌,打出类似的、或者看起来“最不危险”的牌,是当前唯一可行的策略。

    他咬了咬牙,目光扫过自己的牌。有一张牌,上面的图案相对“简单”——那是一幅模糊的、仿佛浸在水中的倒影,轮廓不清,只有一种沉溺的静谧感。比起流血的眼睛和尖叫的人脸,这张“模糊倒影”似乎……攻击性不那么强?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他抽出那张“模糊倒影”,指尖颤抖着,将它推向牌桌中央的弃牌区。

    牌落下的瞬间,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可能发生的恐怖反应——牌面爆炸?诅咒降临?被其他三家同时推牌?

    什么都没有发生。

    牌静静地躺在那里,暗青色的牌背朝上,仿佛只是一张普通的弃牌。只有陈墨自己能感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