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诗才惊艳,淑瑶生妒意 (第2/3页)
她,没笑也没劝。
李淑瑶转过身,指着她:“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没争过,可我就是……就是不甘心!”
“嗯。”萧婉宁点头,“我信你不甘心。”
这一句反倒让李淑瑶噎住。她本等着对方解释、安慰、或者反驳,结果只换来一句平静的“我信”。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泄了气似的坐下:“你说我是不是小心眼?明明你是我的朋友,我该为你高兴才是。”
“你不是小心眼。”萧婉宁坐到她对面,“你是真心喜欢诗文,也真心想被人看见。今天被人比下去,心里不舒服,很正常。”
“可你不就不在乎这些?”李淑瑶低声,“贵妃刁难你,你应对得滴水不漏;别人嫉妒你,你也不争不辩。好像什么都伤不到你。”
“伤不到是假的。”萧婉宁摩挲着茶杯沿,“只是我知道,争一时诗句高下,不如把病治好。那些诗被人记住也好,忘了也罢,都不影响我明天去开方子、扎银针。”
李淑瑶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问:“那你写诗,是为了什么?”
“为了记事。”她答得干脆,“那天夜里出诊,天黑路滑,病人家里连灯油都买不起,我踩进泥坑里,鞋都拔不出来。回来后随手记下两句,不过是不想忘了那一晚的苦。”
厅内一时安静。阿香悄悄退到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李淑瑶低头摆弄裙角,声音轻了:“其实……我也不是真妒你。我是怕,怕自己再怎么努力,也碰不到你想碰的东西。你医术好,人又稳重,连皇后都敬你三分。而我呢?写几句诗,背几本书,不过是个爱热闹的小姐罢了。”
“你错了。”萧婉宁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你能为一句诗熬夜推敲,能为一场雅集精心准备衣裳发饰,这份心劲,多少人没有?你要的从来不是谁的认可,是你自己过得去。”
李淑瑶猛地抬头。
“而且。”萧婉宁嘴角微扬,“你那句‘柳眼初开识风轻’,确实不错。但要是加个批注——‘风轻则寒易侵,肺弱者当避之’,那就不仅是诗,更是医理了。”
李淑瑶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看病。”
“改不了。”她耸肩,“就像你改不了非要把栀子花别在左边耳后,说是‘偏而不失韵’。”
两人相视片刻,一同笑了。
笑声未落,外头传来叩门声。阿香探头:“小姐,陆大人派人送来个匣子,说请您务必今夜看过。”
“陆炳?”萧婉宁起身接过,打开一看,是几页誊抄的文书,纸角盖着锦衣卫暗印。她快速扫过内容,眉头渐渐皱起。
“怎么了?”李淑瑶凑近。
“张太医昨日向尚药局提交了一份奏报,说我在诊治贵妃时擅自更改安神饮配方,未登记备案,涉嫌违规行医。”她将纸页翻过,“还附了两张脉案影抄,字迹模仿得很像。”
“他疯了?”李淑瑶怒道,“你那天施针全程都有宫女记录,尚药局也有存档!”
“所以他不敢动原始案卷,只能造影抄。”萧婉宁冷笑,“可惜他忘了,我开的方子里有一味‘炒酸枣仁’,而他伪造的写的是‘生酸枣仁’——性味不同,用量也该变,他却照搬我的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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