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嫉妒作祟,张医暗使坏 (第1/3页)
萧婉宁推开太医院药房的门时,日头正好照在案上那排青瓷药罐上,光溜溜地反着白。她把药箱往桌上一搁,箱角那道细缝还裂着口子,前日撬过的痕迹没修,她也没心思修。阿香说找个铁匠钉两枚铜扣,她应了声“回头再说”,人就钻进药材堆里忙去了。
今日轮她主理春疫方剂配制,这是入春以来第三拨流病,症状轻但传得快,宫里几个小主都中了招,咳嗽连天。王院判昨儿发话,让各医官分头抓方,统一炮制,不得有误。萧婉宁领了差事,清早就来备料,当归、防风、桔梗、甘草这几味是主药,她一样样称准了分量,摊在竹匾上晾着,等晒去潮气再碾粉。
她正低头拨弄秤杆,忽听身后脚步轻响,不像是阿香那种蹦跶着来的步子,倒像有人刻意放慢了脚跟,怕踩出声似的。她没回头,只手下一顿,笔杆咬进嘴里,这是她想事的习惯。
“萧医官,早啊。”声音干巴巴的,带点鼻音。
她这才转过身,见张太医站在门口,手里捧个乌木托盘,上面盖着块素布,也不知搁了什么。他穿着靛青色太医常服,补子上绣着银鹤衔芝,腰带束得极紧,整个人像根绷直的线。
“张大人也来备药?”她问,语气平常。
“嗯。”张太医点点头,目光扫过她桌上的药材,“听说你今儿主理春疫散?”
“是。”她答,“王院判安排的。”
“哦。”他拖长了音,嘴角扯了下,不算笑,“年轻人得重用,是好事。”
她说不出这话里哪句不对,可听着就是硌得慌。她没接话,转身继续称药末。张太医却没走,反倒踱进来,把托盘放在另一张案上,揭开布,露出三只小瓷瓶。
“这是我新调的化痰散。”他一边摆瓶一边说,“加了点浙贝母,比原方更利肺气。待会儿也送去统一分装。”
她瞥了一眼,点头:“好。”
两人再无对话。药房里只剩炭火轻爆、铜秤叮当。她把称好的药末倒入石臼,开始研磨。张太医则坐在案后,低头写方子,笔尖沙沙响,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她研着药,忽然觉得甘草味不对。
这味甘草是昨日才从库房领的,本该气味清甜、略带土腥,可眼下碾出来的粉末却泛着一丝苦涩,靠近了闻,还有股淡淡的霉气。她停下杵子,拈起一点放在舌尖——不对,这不是甘草。
她立刻翻出库房登记簿,手指一行行划下去,找到今早领取记录:甘草三两,丙字号柜,取药人:张太医代领。
她眉头皱紧。按例,各医官可自行领药,也可委托他人,但必须签字画押。她没托人,怎么是张太医代的?
她走到丙字号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果然少了一包甘草。她又打开自己昨日贴了名签的药包,拆开一看,里面的药材颜色偏暗,质地也软,分明是久存受潮之物。而正常的新甘草应是淡黄坚实、断面如菊纹。
她盯着那包药,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张太医一直看不上她这个女医官。当初考核时,她以针灸配合温补法救活垂危老者,当场赢了他推崇的峻下法,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脸色铁青。后来她在太医院站稳脚跟,他又多次在会上质疑她的方子“不合古法”“妄改经方”。如今她被委以主理要务,他心里那点疙瘩,怕是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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