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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过关斩将,女医官初成

    第55章:过关斩将,女医官初成 (第2/3页)

是阿香早上收拾的。桌上摆着一碗还温着的莲子粥,旁边搁着双没绣完的鞋垫——那是她闲时给霍云霆做的,底子厚,针脚密,防滑又耐穿。她坐下喝了粥,把鞋垫收进抽屉,然后打开药箱,开始清点明日要用的东西。

    银针一套,七寸、五寸、三寸各十根;酒精灯、镊子、棉球、纱布;显微试剂瓶藏在夹层,不能露;还有一小瓶生理盐水,她用蜡封了口,贴上“清露”的标签。这些都是禁物,一旦被人发现,就是“妖术惑众”的罪名。

    她一根根检查银针,指尖习惯性地摸到笔杆,咬了一下。笔是普通的狼毫,用来写脉案,可她一紧张就爱啃笔杆,牙印都快磨出来了。

    阿香端着热水进来:“小姐,泡个脚吧,累了一天。”

    “放那儿。”她头也不抬,“你先睡,我还要看会儿书。”

    “看啥书啊?《黄帝内经》您都背烂了。”

    “看的是《太医院规制》。”她翻了一页,“里面写着,女医官不得擅入东宫,不得私会外臣,不得……”她念着念着,忽然笑了,“不得与锦衣卫侍卫长订婚。这条倒没写,可能是忘了。”

    阿香吐舌头:“那您赶紧补一条,‘得与锦衣卫侍卫长成婚,违者罚俸三月’。”

    她笑着摇摇头,继续看。

    半夜,她醒了。

    窗外月光斜照进来,落在桌上的药箱上,银针筒泛着冷光。她坐起身,披衣下床,走到桌前,把那本《太医院规制》合上,换成了《伤寒杂病论》。

    她没再睡。

    第二天一早,她梳洗完毕,换上最利落的一身杏色襦裙,外罩月白半臂,腰间悬药箱,发间插素银簪。阿香给她递来一个荷包:“小姐,我缝的,里面装了薄荷叶,提神。”

    她接过,挂在腰带上。

    太医院正堂,巳时三刻。

    青砖铺地,梁柱漆红,正中设三张长案,王崇德坐居中,左侧是位身穿绿袍的礼部官员,面容严肃,手持玉笏。右侧空着,但椅子明显被人坐过——椅面微陷,茶盏尚温。

    萧婉宁行礼入堂,站定。

    王崇德翻开名册:“萧婉宁,原籍不明,现籍太医院见习医女,经三月试用,考核合格,今申请授女医官职。按例,需过三关:一问诊,二辨药,三策论。每关不过,即刻淘汰。可有异议?”

    “无。”她答。

    “第一关,问诊。”王崇德拍案,“带患者。”

    两名小吏引一名中年妇人进来。妇人面色萎黄,走路虚浮,手扶着腰。

    “诉症。”王崇德道。

    妇人跪下:“民妇近半月腹胀如鼓,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小解短赤,大便三日一行,干结如羊屎。”

    萧婉宁上前,先观其色:面黄无华,唇淡,眼睑苍白。再听其声:语弱气短。复问:“可有发热?头痛?恶寒?”

    “无。”

    “经期如何?”

    “两月未至。”

    她点头,请妇人伸舌。舌淡苔白,边有齿痕。又诊脉:寸关尺皆细弱,尤以尺部为甚。

    她退后,拱手:“回禀院判,此为脾肾两虚,气血不足,兼有肠燥。非实胀,乃虚痞。治宜健脾益肾,润肠通便。方用济川煎加减,佐以归脾汤意。”

    王崇德不动声色:“为何不用大承气汤?”

    “大承气汤攻下热结,用于实证急症。此人虚象明显,若误用攻伐,必致气脱。”她语气平稳,“医者用药,先辨虚实。实则泻之,虚则补之。错一步,便是人命。”

    堂上静了片刻。

    礼部官员低头记录。王崇德微微颔首:“过。”

    第二关,辨药。

    八个小盘摆上案台,每盘一味药,有的完整,有的碾碎,有的炒焦。

    “辨之。”王崇德道。

    她一一查看。

    第一盘:根茎类,断面黄白,气味辛烈——附子。

    第二盘:种子,黑褐,形如瓜子——决明子。

    第三盘:粉末状,棕红,微香——三七粉。

    第四盘:块状,深褐,有裂纹——熟地黄。

    第五盘: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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