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药典难题,妙答惊四座 (第2/3页)
“你来太医院几天?哪来的三十七例?莫不是编的?”
“病例都在我案头。”她平静道,“随时可查。另外,我用现代……我是说,我用土法测过它的毒性残留,六遍后毒素含量仅为九遍的百分之十二,但药效成分保留率高出四成。省三遍,省人力、省火炭、省时间,何乐不为?”
“土法?”张太医扬眉,“你管那不入典籍的野路子叫土法?医道传承,靠的是古书古方,不是你随便煮几锅药就敢改规矩!”
“古书也得与时俱进。”她说,“神农尝百草,那是试出来的。李时珍写《本草》,也是走遍山野,亲眼见、亲手试。咱们守着书本,一页不改,难道就能保证每味药都用得对?”
“放肆!”左侧一位老太医拍案而起,“你竟敢质疑先贤?”
“我没质疑。”她看着那人,“我只是说,我们可以做得更好。比如,为什么不能把炮制次数标准化?根据药材产地、湿度、火候记录数据,定出最优解?而不是一味说‘九遍’,谁也不知道第九遍到底比第八遍强在哪。”
堂内一时无人说话。
王崇德看了她一眼,对张太医道:“第二问。”
张太医脸色沉了沉,翻开下一页:“第二问:古方‘十全大补汤’,用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芪、肉桂十味,补气养血,温阳固本。今有人欲删去肉桂,加麦冬,称可防燥热伤阴。此举可行否?”
这题更刁钻。
肉桂性热,确有伤阴之虞,但去之则方失温通之力;麦冬滋阴,却可能碍胃滞气。历来争议不断。
她想了想,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褐色小丸。
“这是我改的方子,叫‘调元补心丸’。去肉桂,加麦冬、五味子、远志,黄芪减量,熟地炒炭。我给二十一位心脾两虚的病人用了三个月,乏力、心悸改善率八成以上,无一人出现上火或腹泻。”
“你擅自改御定方剂?”张太医声音陡高,“这可是杀头的罪!”
“我没说要替古方。”她把药丸收好,“我只是提供另一种选择。就像有人爱吃辣,有人怕上火,饭馆还得备清汤锅呢。病人不同,体质不同,为什么药方就得千篇一律?”
“荒谬!”又有人骂,“你这是把医道当菜市买菜,挑挑拣拣!”
“医者,本就是挑挑拣拣的人。”她直视对方,“挑对的药,给对的人。我不信死方能治活病。”
王崇德忽然开口:“你可知,当年徐灵胎也曾想改十全大补汤,被逐出太医院三年。”
“我知道。”她说,“可三十年后,他的改良方被收入地方医志,救了不少虚劳病人。”
王崇德沉默片刻,看向张太医:“最后一问。”
张太医咬了咬牙,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展开念道:“第三问:据《千金方》载,‘蛊毒入血,脉沉细涩,面青唇紫,七日必死’。今有一人中此毒,你如何救?”
堂内空气一凝。
蛊毒!
这不只是医学题,更是禁忌。
苗疆蛊术向来被视为邪道,太医院从不收录相关医案。谁碰谁沾晦气。
她却笑了:“你们终于问到我想答的题了。”
众人一愣。
她从药箱底层取出一本破旧小册,封面无字,边角磨损严重。
“这是我从一位游方郎中手里换来的手札,叫《南疆医拾》。里面记了一种解法:用雄黄、朱砂、蜈蚣研末,配童便送服,外敷以雷公藤捣汁。我试过两次,一次在城外流民营,一次在北镇抚司大牢,都活了。”
“童便?”有人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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