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云霆婉宁,定情信物 (第2/3页)
雨里追一个人,肩上全是血,倒在她门前。她给他缝伤口时,他疼得咬牙,却一声不吭。那时她问他叫什么,他只说:“霍云霆。”
原来那名字,是有来处的。
“你干嘛突然给这个?”她轻声问。
“没什么特别的日子。”他说,“就是昨夜巡城回来,看见月亮,想起你屋里灯还亮着。我就想,要是哪天我不在了,至少有样东西,能让人知道,霍云霆这一生,真心敬重过一个人。”
她说不出话。
“你不想要,还我便是。”他伸手,作势要拿回。
她立刻攥紧玉佩,瞪他:“谁说我不想要?”
他嘴角一扬,终于露出点笑意:“那就收着。以后走哪儿都带着,别弄丢。丢了我可不饶你。”
她哼了一声:“我还怕你丢了呢。下次别用布袋子装,拿个盒子,好歹体面点。”
“盒子?”他挑眉,“你要盒子,我现在就去买。”
“别!”她忙拦,“现在这袋子挺好,看得出是亲手缝的,比那些金丝楠木盒有意思多了。”
他看着她,忽然低声笑了下:“你倒是会说话。”
“我什么时候不会说话了?”她不服气,“我在太医院讲病案,多少太医点头称是?”
“嗯。”他点头,“我听说了。说你一句‘肝郁脾虚’,三个老太医当场翻书。”
“那可不是吹的。”她得意,“我还让他们查肺部有没有结节呢,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你将来是不是还得开个‘肺科’?”
“开就开!”她拍桌,“先招两个学徒,一个切脉,一个听胸音。再买个听诊器——哦,你说你们这儿没有,那我就画个图,让工坊打。”
他笑出声:“你画吧,我让人连夜赶制。明天我就在东华门外挂块匾,上书‘萧氏肺科,专治咳喘’。”
“好啊!”她也笑,“你挂匾,我坐诊。你穿飞鱼服站门口当护卫,谁敢不交诊费,你就拔刀吓他。”
“行。”他正色,“不过我得加条规矩——女患者挂号费翻倍。”
“为什么?”
“因为看的人多,得排队。”
她抄起手边的纸卷砸他:“滚!”
他抬手接住,顺势抓住她手腕。两人静了一瞬。她没挣,他也未放。
“婉宁。”他忽然叫她名字,不带姓,也不加“姑娘”。
“嗯?”
“我还有个东西给你。”他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
她接过,打开——是一方帕子,寻常棉布,边角绣着两朵小小的梅花,针脚歪歪扭扭,明显是新手所为。
“我绣的。”他坦然道。
她差点呛住:“你……你绣的?”
“不行?”他皱眉,“我练了半个月,左手扎了七回,才绣成这样。”
她忍着笑:“梅花怎么长得像梨?”
“梨就梨。”他无所谓,“反正你认得是我给的就行。”
她低头细看,发现帕角还绣了个极小的“宁”字,藏在花枝底下,若不细瞧根本看不见。
“你藏这么深干嘛?”她戳着他,“怕人知道你给我绣帕子?”
“怕你嫌丑。”他老实答。
她鼻子忽然一酸。
“我不嫌。”她把帕子仔细叠好,放进怀里,“我留着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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