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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婉宁创新,脉枕引观

    第22章:婉宁创新,脉枕引观 (第1/3页)

    萧婉宁把药箱合上时,铜镜在夹层里轻轻一碰,发出细微的响。她没再看它一眼,只将外袍整了整,提起箱子就往外走。

    天刚亮透,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已经围了一圈人。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拄拐的老头,还有蹲在地上抽旱烟的汉子。他们见她来了,纷纷让开一条道,眼神里又是盼又是怯。

    “萧大夫,您可算来了!”一个穿青布衫的中年妇人迎上来,声音都发抖,“我男人昨儿夜里又喘上了,话都说不利索,您快给瞧瞧!”

    “别急。”她点点头,顺手从药箱里取出听诊器藏进袖中,“一个一个来,先说症状。”

    人群嗡嗡地吵起来,你一句我一句,什么“咳嗽带血”“腿肿得像馒头”“吃了三天药不见好”,七嘴八舌全往她耳朵里钻。

    她没皱眉也没摆手,反而笑了笑:“你们说得都重要,可我只有一个脑袋,听多了反倒乱。这样吧——谁家病人最重,谁先来。”

    这话一出,人群静了半息,随即有人指了指角落里坐着的一个老头。老头蜷在石凳上,脸色灰青,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他叫陈五叔,前年就得过一场大病,最近越发不行了。”先前那妇人低声说,“昨儿还吐了一口黑血。”

    萧婉宁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从袖中悄悄抽出听诊器,一头贴在他胸前,另一头塞进耳朵。她一边听,一边伸手探他手腕。

    脉浮而数,寸关尺三部皆躁动不安;肺音杂乱,深处有湿鸣。这不是简单的咳疾,是心气衰竭牵连肺络,再拖下去,怕是撑不过三日。

    她收回手,正要开口,忽听得旁边一声嗤笑。

    “哟,这摸脉的手法倒是新鲜。”一个背着药篓的游医站在边上,三十来岁,满脸油光,说话带着几分讥诮,“咱们行医的,谁不是靠三指断生死?你倒好,又是贴胸口又是塞耳朵,莫不是西洋传来的邪术?”

    周围人一听,目光又开始飘忽。有人小声嘀咕:“可不是嘛,以前哪见过这么看病的……”

    萧婉宁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收起听诊器,看向那游医:“你行医几年了?”

    “十年!”游医挺胸,“走南闯北,治过上百个咳喘病人,哪个不是三服药下去就好利索?”

    “那你可知,同样是喘,有的是肺寒,有的是心衰,用药差一点,就是生死之别?”

    “哼,说得玄乎,还不是为了显你自个儿高明?”游医冷笑,“我看你是不愿承认自己不懂规矩罢了。”

    她没反驳,反而转身对众人道:“大家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都想请大家看一样东西。”

    说着,她打开药箱,从底层取出一个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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