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张医使坏,学徒搅局 (第2/3页)
听说,有些邪门医术会用地龙配蜈蚣、全蝎炼迷魂散,能让人神志不清,任人摆布。您不会……是在试这个吧?”
阿香一听炸了毛:“你胡说什么!我家小姐治的是瘫症,又不是练蛊!再说了,迷魂散哪是这么配的,你懂不懂啊?”
“我不懂。”学徒嘿嘿一笑,“所以我才问嘛。”
萧婉宁却没生气,反而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陈六郎,张太医门下第三年学徒。”他拱手作揖,动作滑稽得像只鸭子。
“陈六郎。”她重复一遍,“你是张太医亲传弟子?”
“不敢当‘亲传’。”他摆手,“我就负责扫地、熬药、端尿盆。能听两句讲病,已是天大福分。”
“那你可知风毒入络该怎么治?”
“这病凶得很。”他收起嬉笑,“老师说,此症属痹证中的重症,需以祛风除湿为主,佐以补气养血。常用方是独活寄生汤加减,若见抽搐,再加钩藤、僵蚕。”
萧婉宁点点头:“说得不错。那若病人已有四肢麻木、肌力渐失,脉沉细而涩呢?”
陈六郎挠头:“那……那恐怕得加黄芪重用,再配上针灸通络?”
“也算一条路。”她说,“但若病因并非风湿,而是外毒侵体,干扰经络传导呢?”
“外毒?”他瞪眼,“你是说蛇咬?还是中了什么奇毒?”
“比如,长期接触某种药物,导致体内蓄积成毒?”她盯着他,“像是乌头、苍耳子这类烈性药,煎煮不当,反伤正气。”
陈六郎脸色微变,低头咳嗽两声:“这……这就超出我所学了。老师没讲过这些。”
这时,翻药柜那人忽然“哎哟”一声,从最底层抽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片干枯发黑的叶子。
“这是什么?”他高举布包,“形似断肠草,色如焦炭,必是剧毒之物!”
阿香冲过去:“那是山姜叶!晒干后本来就这样!用来温中止痛的!”
“谁知道是不是掩人耳目!”另一人嚷道,“我看这就是准备用来害人的毒药!”
陈六郎凑过去看了看,忽然道:“等等,这不是断肠草。断肠草叶尖更长,边缘有锯齿。这倒是像极了西南一带的雷公藤,不过……”他顿了顿,“雷公藤也能治痹症,只是用量极难把握,用多了伤肝损筋。”
萧婉宁看了他一眼:“你认得雷公藤?”
“小时候跟我娘采过药。”他挠头,“后来她误用了量,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所以我记得清楚。”
她心中微动,面上不动:“既然认得,那就说明白些。这药我确实在用,但仅限于外敷,且每次不超过三分。记录本上有详细用量和反应观察,你们可以自己看。”
两人翻出登记册,果然每帖药都有日期、剂量、患者反馈,字迹工整,条理分明。
陈六郎合上册子,叹了口气:“萧姑娘,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是被人支使的。说是只要能在您这儿找出半点差错,就能升为正式医役。”
“谁支使的?”阿香问。
“还能有谁?”他苦笑,“张太医呗。他说您一个女子参加复试本就不合规矩,若是再查出用药违规,便可当场取消资格。”
萧婉宁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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