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过就是个二嫁妇罢了 (第2/3页)
娘子不管如何,心里还是念着这些古画,念着温老爷的嘱托的。
时至正午,白杏悄悄进门,倒了一盏莲子茶,“娘子,您都修了一晌午了,不如歇会儿喝口茶吧。”
孟清摸了摸发酸的后脖颈,点头搁下了笔。
白杏一边去瞧孟清脸色,一边道:“晌午魏将军差人送了喜服霞帔和凤冠过来,娘子这会儿可要去试试衣裳?要是有哪里需要改动的,咱们也能及时调整。”
孟清‘嗯’了一声,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白杏暂时摸不透自家娘子的意思,只笑道:“娘子,我瞧那魏郎君人还不错,他此番受了伤,娘子要不要去探望一二?”
这未婚夫婿受了伤,她这个做未婚妻的前去探望一二,好像也是人之常情。
孟清摇头,“不去,”她侧眸瞧见白杏微微失落的模样,不由笑道:“你为何总是为他说话?”
“婢子是觉得那魏郎君是能托付终身的人,再者您二位的婚期定的这样近,虽说已经见过几面,但到底还不熟悉,何不借着魏郎君受伤,您多加关照,夫妻二人好歹能多亲近亲近呢。”
白杏自幼跟着孟清,自是知晓她这么多年过的什么日子,先夫人早逝不说,孟老爷又是个偏疼别人的主。
她们娘子这么多年行只影单的,若是能嫁个如意郎君,得个知冷知热的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她心底盼着娘子后半生安稳些,与郎君琴瑟和鸣。
孟清自是知她心中所想,只是她志不在此罢了。
真心实在太不易得,哪怕纵使得到了,也不知旁人的真心何时会变。
这等易变之物,轻易碰不得。
倘若她一颗真心交付出去,而旁人却变了心思,正如她的父亲母亲,虽有过一时片刻的相爱,但最终却形同陌路,相看两厌,母亲也郁郁而终。
既然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那索性不谈情意,只谈利益。
“娘子...”白杏还欲再劝。
孟清点头,起身道:“喜服既然送来了,让人等着不好,随我一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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