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想入非非 (第1/3页)
嘉佑帝揉着眉心,眼底青黑,显然,他被此事惊扰,已一夜没有休息了。
“有人举报你手底下的幕僚运了一批甲胄给陇西大将军,人证物证俱在!朕还没死呢?你就急着造反了?!”
数十道折子铺天盖地从上方扔下来,砸中李承乾的额角,尖锐的纸脚划破血肉,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自己看看,看看你做的好事!”
可陆承乾不敢动,依旧跪在地上拱手,“回父皇,儿臣确实给陇西大将军送了甲胄,然实无谋逆之心!”
...
行宫偏殿内。
黑白棋子交错的棋盘上,杀机毕现。
国师无觉鹤发童颜,飘飘然落下一白子,棋盘上,黑子处处围困,显然已没有多少气数了。
齐王李承佑二指夹着黑子,落于一角,棋子如兵可上阵杀敌,如何布局尽在掌棋人手中。
“殿下不若猜猜,陛下会不会惩处太子?”
李承佑动作一顿,朗笑道:“皇兄若有二心,父皇自然不姑息。”
无觉又道:“那倘若没有呢?”
李承佑好似浑然不觉他话中之意,笑道:“国师该落子了。”
无觉捋着银白的胡须,幽幽道:“不下了不下了,老夫观此局是个死局,还是就此停手的好,免得撞见血腥...”
李承佑刚要说话,无觉盯着他的眉目忽然惊嗬一声,“不得了不得了!”
无觉国师占卜相面皆是上乘,李承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
无觉摇头,“殿下姻缘颇为坎坷啊...”
“姻缘坎坷?”李承佑半信半疑道:“可本王早已娶妻了,姻缘上不曾坎坷,国师可否是看错了?”
“时候未到罢了...”
棋局对弈许久,可迟迟没分出个胜负,无觉借口身子困乏要补觉,李承佑只能任他去了。
无觉走后,偏殿内进来一着武袍的年轻将军,玉面侬艳,腰束黑带,脚踩乌靴,正是魏聿泽。
“如何了?”
青年自棋桌的另一侧坐下,低声道:“陛下没有处置。”
李承佑目光沉沉落在没有下完的棋局之上。
两方棋子对峙其间,剑拔弩张之意扑面而来,下一刻便能彻彻底底厮杀个你死我活,可无觉却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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