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给未过门的夫人守身如玉 (第2/3页)
李承佑得意挺胸,“那是自然。”
“殿下懂得制约之道,但...有些人总该在制约之外。”魏聿泽说的含糊,李承佑不解其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如对自己的王妃好些吧。”
李承佑愣在原地,琢磨片刻,正要抬头问他什么意思,魏聿泽已走远了。
当夜,太子造反的消息不胫而走。
齐王府外,一琮捧着一盒咸糕,见魏聿泽从府内出来,才上前道:“郎君,孟娘子托人送了这个给张大人和您。”
青年原本目不斜视自一琮身边经过,闻言惊奇看向一琮手里的食盒,讶异道:“给我的?”
“是,属下看过了,是一盒咸糕。”
魏聿泽拧眉,把食盒从一琮怀里夺过去,“又不是给你的,你看什么看?”
一琮无语望天,可是自他经手转交给将军的东西,他都会看啊,万一有心怀不轨之人往里头放炸药毒粉怎么办?
一琮快步跟上去,“郎君,这京城人都爱吃甜糕,可咱们久在边境,口味偏咸,孟娘子居然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魏聿泽上了马,单手拉着缰绳问:“她给张珂也送了?”
一琮不以为意,“送了啊,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口味的...”
“拿过来。”
“哦好,”一琮下意识点头,忽然有觉得不对劲,“啊?拿过来?把给张大人的糕点抢过来吗?”
“当然,孟娘子最该感谢的人是我,管他什么事?”
一琮:人家张大人明明也出力了好吧。
一琮不敢对魏聿泽的要求有什么行动上的质疑,立时掉马去了张府,免得去的完了,一盒子糕点全都落入外人腹中。
夜色下,魏聿泽定定看着糕点出神,许久才弯唇笑了一下。
好几日没见她了...
——
夜深。
孟清披衣起身,点了烛灯,手里拿着白杏白日里打听过来的消息。
陛下于行宫避暑,皇后却还在后宫主持大局,太子监国,有留守京城的重臣守着,并没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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