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卫凌的夜会 (第1/3页)
两人之间隔着稀薄的雾气,谁都没有先开口。
只有河水,兀自流淌。
良久,斗篷人伸出枯瘦的手,从怀中取出一截约莫半尺长的铜管。铜管两端密封,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卫凌的目光落在铜管上,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他没有去接,而是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木板上。布袋口松开些许,露出里面金铢冷硬的光。
斗篷人瞥了一眼布袋,没动。
卫凌又从怀中取出一枚木符。木符很旧,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似是某种兽形,又似文字。
他将木符放在金铢旁边。
斗篷人这才缓缓弯下腰,先将木符捡起,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喉间发出极轻的、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嘶哑声音,似是确认。然后,他将铜管放在原本放置木符的位置。
全程,两人没有一句交谈。
甚至没有眼神的直接接触。
斗篷人收起金铢,后退一步,身影缓缓没入身后的雾气,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卫凌依旧站在原地,等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直到雾气稍散,码头上除了他再无第二个活物的气息,他才俯身,捡起那截冰凉的铜管。
铜管入手沉重。
他没有试图打开,只是紧紧攥在手中,指尖用力到发白。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这片被遗忘的废墟,身影很快被更深的夜色吞噬。
河水流淌,雾气渐浓,掩盖了所有痕迹。
仿佛今夜,从未有人来过。
……
次日,天刚蒙蒙亮。
镇抚司衙门后方,专门存放陈年卷宗的档案库方向,突然传来刺耳的铜锣声和纷乱的呼喊。
“走水了!走水了!”
浓烟从库房西侧的窗隙涌出,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周望舒赶到时,火势已被控制。几队锦衣卫正提着水桶来回奔跑,地上污水横流,混合着烟灰,一片狼藉。库房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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