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铁证 (第2/3页)
,皇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褚云。”
“嗯?”
“你去一趟河间府。”周望舒转身,“带二十个人,便装,分批走。不要惊动当地官府。”
“做什么?”
“把赵德昌‘请’回来。”周望舒一字一顿,“记住,是‘请’。不要留痕迹。”
褚云眼睛一亮。
“明白。”
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
“望舒,军粮案那边……”
“那边我来。”周望舒打断她,“你去办你的事。”
褚云点点头,推门出去。
值房里,又只剩周望舒一人。
她从怀里取出吴虞给的那份副本批注,在烛火下展开。
“粮数不对,差五千石。”
“押运官陈大有,与王有旧。”
“卫经手,未核。”
还有最后一行,之前没注意的小字。
“接收:北境镇北卫,安王督军。”
安王。
周望舒指尖抚过那两个字。
五年前,安王还是三皇子,奉命督军北境,镇守边关。
镇北卫是他的亲卫,也是他当时在军中的根基。
三万石军粮,调往镇北卫。
实际只到两万五千石。
差的五千石,去了哪儿?
卫凌经手,未核。
为什么未核?
是疏忽,还是……有意放行?
周望舒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
五年前,养父周巡殉职前三个月,频频出入兵部、户部,夜不能寐。
殉职前一个月,他曾说过一句:“这案子再查下去,怕是要捅破天。”
殉职前三天,他烧掉了一批卷宗。
周望舒当时问烧什么,他说:“不该留的东西。”
现在想来,那些“不该留的东西”,会不会就和这五千石军粮有关?
会不会就和……安王有关?
她睁开眼。
眼底一片冰寒。
……
十日后,褚云回来了。
不是空手回来的。
她押着一个人。
赵德昌,五十来岁,肥头大耳,一身绸缎衣裳被扯得稀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里塞着布团,呜呜地叫。
周望舒站在地牢里,看着这个被绑在刑架上的豪绅。
“褚云。”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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