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周指挥好大的威风 (第2/3页)
你是魔怔了!”
“魔怔?”周望舒逼近一步,“王大人治河有功,不如先想想,邗沟段为何年年修,年年溃?朝廷拨下去的银子,到底用在了哪儿?”
王听淮瞳孔骤缩。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周望舒抬手,从桌案上抽出一本卷宗,啪地摔在王听淮胸前,“这是去年工部核销的河道修缮账目。邗沟段,石料比市价高三成,民夫工钱比别处低五成——王大人,您这河,修得真金贵啊。”
卷宗落地,纸张散开。
王听淮低头看去,脸色一点点变青。
“你查我?”
“锦衣卫查案,天经地义。”周望舒弯腰,捡起一页纸,轻轻拍在他胸口,“王大人若心中无鬼,怕什么?”
王听淮猛地挥开她的手。
“周望舒!你别以为有陛下宠信,就能无法无天!这朝中,还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轮不轮得到,不是你说了算。”
周望舒退后一步,神色恢复淡漠。
“送客。”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听淮。
“放开!我自己会走!”王听淮挣开,狠狠瞪了周望舒一眼,“咱们走着瞧!”
他摔门而去。
值房里,久久无人说话。
褚云叹了口气,蹲下身收拾散落的卷宗。
“你这又是何必。王听淮刚回京,风头正盛,你这不是给自己树敌吗?”
“敌?”周望舒走回案后,重新坐下,“早就树了。多一个,少一个,没区别。”
她提笔,继续批阅。
可笔尖悬在纸上,半晌没落。
脑海中,反复回响王听淮那句“魔怔了”。
魔怔了吗?
或许吧。
自从清晏死后,她就没想过要正常地活。
……
翌日,早朝。
周望舒立在武官队列末尾,垂眸听着朝议。
工部在奏报河道修缮事宜,提到邗沟段时,王听淮出列,侃侃而谈,言辞恳切,说到动情处,眼眶微红。
“臣在任三年,目睹百姓苦于水患,夜不能寐。今岁春汛前抢修完毕,幸未溃堤,此乃陛下洪福,万民之幸……”
龙椅上的宣德帝微微颔首。
周望舒抬眼,看了王听淮一眼。
他今日换了崭新官袍,神采奕奕,与昨日判若两人。
正看着,忽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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