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替身假死,布局深远 (第2/3页)
,在替身右手腕内侧用指甲轻轻划了个“X”记号。
这是她小时候在族里学的暗语,意思是“假死脱身,勿追真相”。当年母亲逃命时就在妹妹手腕上划过这个符号,后来族人靠着它认出了遗体是假的,才没贸然报仇送死。
如今她把它留给替身,既是保险,也是提醒自己——这一局,必须万无一失。
做完这些,她退到墙角,盘膝而坐,双目微闭。
该探宫了。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一缕极细的妖力,像根看不见的线,轻轻点在自己眉心。下一瞬,意识顺着那根线滑出体外,穿过层层屋宇,越过重重高墙,直奔皇宫而去。
这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早在当花魁的第一年,她就学会了用妖力远距离探查人心。起初只能看清周围三五步内的念头,后来练熟了,竟能潜入他人梦境,窥见深藏的记忆碎片。
如今她目标明确——燕无咎今晚在做什么?
妖力如风,掠过长街,钻进宫门,绕过巡夜侍卫,最终落在紫宸殿东暖阁。
烛火未熄,燕无咎还在批折子。
他披着件玄色常服,外头套了件银丝软甲,眉头微锁,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正是她送他的那支,笔杆上缠着一小撮白狐毛——那是她本体的毛,他说写字时摸一摸,心就静了。
她“看”着他翻过一页奏报,停下笔,忽然抬头望向窗外。
月色正好。
他盯着那轮明月看了很久,久到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然后他放下笔,从案头拿起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一块芝麻饼,边缘还缺了一小角。
是她昨天留在花船上的那一块。
她心头一紧。
原来他拿到了。
他还记得。
她看见他低头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特别的东西。吃完后,他把剩下的半块仔细包好,放回抽屉,顺手摸了摸笔上的狐毛,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云璃“听”不见声音,但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大概是那句她总爱调侃他的话:“陛下,您又偷吃民女的饼了。”
她心里忽地一热,赶紧收回妖力,切断联系。
再看下去,怕是要忍不住现身了。
她睁开眼,长出一口气,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远距离探查最耗心神,尤其是锁定特定人物时,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
但她必须确认。
确认他安好,确认他没被蛊惑,确认他还在等她回来。
只要他还守着那半块饼,她就知道,这场戏值得演。
外头天色渐亮,鸡鸣三遍。
小六回来了,脸上带着兴奋:“成了!我亲眼看见老张头捡到纸条,当场就念出来了!现在整个西市都在传,说银霜姑娘半夜吐血而亡,尸体都僵了!还有人说看见义庄的老王头去收尸,抬出来时裹着白布,脚趾头都露在外头!”
云璃点点头:“比预想的快。”
“可……”小六迟疑了一下,“我回来路上,听见有人说,赵全派人去义庄查证了。”
“当然会去。”她冷笑,“他那么小心的人,怎么可能只听传言就信?但他越是去查,就越容易掉进陷阱。”
她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走,我们也去义庄附近转转,看看热闹。”
“啊?”小六瞪眼,“你还去现场?万一碰上赵全的人?”
“怕什么?”她眨眨眼,“我又不是去认尸的,我是去给‘死人’添点佐料。”
两人悄悄摸到城南义庄外头的一棵老槐树后头蹲下。
义庄门口果然乱哄哄的。
几个穿飞鱼服的太监带着一群小厮正在盘问守门的老王头,赵全本人站在后头,手里摇着折扇,脸色阴沉。
“你说你昨晚收了具女尸?”他声音尖细,“哪儿来的?”
老王头搓着手:“回公公,是个年轻姑娘,穿着茜色裙子,脸煞白,嘴唇发紫,像是中毒死的。是两个粗使婆子抬来的,说是花船上抬下来的,不敢留着,怕惹祸。”
“人呢?”赵全问。
“停在丙字三号房。”老王头指了指里头一间小屋,“还没入殓,等着报官呢。”
赵全挥挥手,立刻有两个太监提着灯笼进去。
没过多久,里头传来一声低呼。
紧接着,一个太监跑出来,跪下禀报:“公公!真是银霜!身上还戴着那支狐尾玉簪!而且……而且她手腕上有道新伤,像是自残留下的!”
赵全眯起眼:“让她死得体面些,别毁了容貌。”
“是!”
云璃在树后听得清楚,嘴角微微翘起。
好得很。
替身不仅活着,还成功引起了赵全的注意。
更重要的是——她特意在替身手腕上划的那道“X”,被误认为是自残痕迹。这样一来,赵全只会以为她是毒发后痛苦难忍才割腕,根本想不到那是脱身暗号。
她轻轻拉了拉小六的袖子:“走,咱们换个地方。”
两人绕到义庄后墙,找到一处通风口,云璃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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