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假情破译,帝谋深算 (第2/3页)
他唤来一名暗卫,低声交代:“送去城西悦来客栈后巷,交给一个穿灰鼠皮短打的少年。若见不到人,就把信埋在东墙第三棵槐树下,树根旁有块月牙形石头。”
暗卫领命退下。
燕无咎回到案前,却没有继续批奏折。他拉开抽屉,翻出一本旧册子,封面写着《百蛊图谱》,是太医院失传多年的孤本。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种名为“断尾散”的毒药,配图是一只被斩去半截尾巴的狐狸,双眼翻白,口角流血。
他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摸向腰间——那里挂着“玄渊”剑,剑柄冰冷。
他知道云璃说得轻松,但她面对的不是一场饭局,而是一场猎杀。
她故意留下假情报,就是为了让他知道她在哪儿;她写下那些玩笑话,是怕他冲动行事搅乱全局。她把自己当成饵,钓的不只是燕明轩的人,更是整个阴谋的底牌。
可她忘了,他也不是第一次当猎人。
他合上书,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动他袖口的银丝纹路。远处钟楼敲了三更,声音悠长。
他低声自语:“你说各司其职,互不打扰……可你动了我的棋盘,还想让我坐着不动?”
他转身走向内室,从衣柜深处取出一套青布短打,扔在床上。又从床底拖出一双旧靴子,甩掉龙纹锦靴换上。最后解下玉带,摘去发冠,一头黑发随意束起,看上去活脱脱是个熬夜赶工的账房先生。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这身打扮,别说进不了宫门,连东市酒楼的小二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正要出门,忽听外头脚步声急促。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跑来,跪在门外喘着气说:“陛下!司天监刚刚上报,北城上空现赤芒星移,主……主妖氛作乱,恐有大劫!请陛下即刻焚香祭天,安抚四方!”
燕无咎站在门框下,一只手已经搭上门栓,闻言只淡淡问了句:“谁让你来的?”
“是……是张辅大人差人通知的,说这事十万火急,必须马上禀告陛下!”
燕无咎冷笑一声:“张辅倒是勤快。昨夜还在城南见燕明轩的人,今早就替朕操心起天象来了?”
他松开门栓,转身走回案前,提起朱笔,在一张空白诏书上写下八个字:“天象无异,无需祭祀。”
然后盖上随身玉玺,递给小太监:“拿去司天监,告诉他们,要是再敢借星象生事,我就把他们的观星台拆了当柴烧。”
小太监捧着诏书连滚爬爬地跑了。
燕无咎再次出门,这次没人敢拦。他沿着宫墙小道一路向东,穿过御膳房后巷,从角门溜出皇宫。守门的侍卫认出是他,吓得腿都软了,却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出了宫,混入夜市人群。街边摊贩还在吆喝,烤红薯的香味飘满整条街。他买了两个红薯,揣在怀里取暖。寒夜里,这点热乎气挺受用。
他边走边想云璃那封信。
她说她不想让他知道,可她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你该怎么做。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早就把他算进去了。
她给他假情报,是信他能看破真假;她写那些胡闹的细节,是让他放心——你看,我还开玩笑呢,说明我没怕。
可正是这份不怕,才最让人心疼。
他加快脚步,朝城西走去。
他知道她不会真的独自面对一切。她留信,就是在等他接招。
他也知道,她所谓的“安排”,一定危险万分。但她不说,他就不能明着帮。她要的是暗中策应,而不是帝王驾临吓跑老鼠。
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