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演戏的代价 (第2/3页)
从西川澈这里挣来的钱又在赌场里翻了几倍,虽然最后还是输光了。
“哟,小鬼,还没死呢?”
纲手瞥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西川澈,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托您的福,还剩一口气。”西川澈没好气地说道。
“哼,活该。”
纲手走到美月面前,目光落在她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
那里,密密麻麻的陈旧牙印依然清晰可见,像是蜈蚣一样爬满了白皙的皮肤,让人触目惊心。
“过来。”纲手招了招手。
美月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西川澈,见后者点头,才怯生生地走了过去。
纲手并没有问什么,只是伸出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覆盖在那些疤痕上。
“忍法·细患抽出术。”
随着查克拉的流动,那些原本深褐色的疤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竟然慢慢消失,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粉色新肉。
“这……”
美月看着自己恢复光洁的手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些疤痕伴随了她好几年,是她噩梦的根源,也是她自卑的烙印。
现在,竟然就这么没了?
“谢谢……谢谢纲手大人!”美月激动得又要下跪。
“免了。”纲手一把拉住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只是外伤,心里的伤,还需要时间。”
她找了张椅子坐下,灌了一口酒,看着美月和香奈。
“说说吧,你们为什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步?”
美月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是逃出来的。”
“逃?从哪里?”
“草忍村。”
听到这三个字,西川澈想到了漩涡香磷,这姐妹俩里面不会有个是漩涡香磷的母亲吧?
美月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父亲和母亲带着我们从涡之国逃难出来,本来想去火之国投奔亲戚。但是在边境,我们被草忍发现了。”
“他们……他们发现了我们的体质。”
美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只要咬一口就能恢复查克拉和伤势,对于那些正在打仗的小国忍者来说,这就是移动的血包。
“父亲为了保护我们被杀了,母亲……母亲被他们抓走了,每天都要被十几个人咬。”
房间里一片死寂。
西川澈虽然早就猜到了大概,但亲耳听到这种惨剧,依然感到一阵恶寒。
这就是现实。
弱小,就是原罪。
落后,就要挨打。
纲手握着酒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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