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第四百七十章 (第2/3页)
谢清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声音平静道:“知道了,信先放着吧。” 他没有再往下说,只是转身走向灶房,留下谢义在原地愣着。
少爷哥.....对国子监的事向来上心,哪怕是小事也会仔细斟酌,可如今却连信都不愿拆。
谢清风坐在窗下他目光掠过那些信,却只是伸手为自己续了一杯早已温凉的粗茶。
他知道信里会写什么。
无外乎是新来的代祭酒行事如何不妥,明算科的章程遇到了哪些阻力,圣元报的论调似乎又有了偏移......他们巴巴地写信来就是指望他能隔空指点一二,或是在陛下面前递个话,好抵挡住旁人伸过来的手。
他知道他们写信的意图。
字里行间那份焦急与依赖,与其说是向他请示,不如说是在小心翼翼地为他看守着那片他暂时离开的领地。他们怕他离开太久,回来时物是人非,怕他一手推动的新政改弦更张,怕他国子监祭酒的权柄被架空,最终只剩下一个空头名号。
他们是在未雨绸缪,想帮他牢牢握住这些东西,确保他守制期满后,还能顺利地回到权力中心,甚至更进一步。
在官场沉浮近二十年,他岂会不懂。
国子监祭酒这个职位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权力在手上,如今他骤然离开,留下的自然是一片引人垂涎的真空。
他不在,新去的代班祭酒想接手他所有的权力也没人认他,不止是他原来的部下不认,还有其他想夺权的人不认。
按理说,他应该感激这些旧部的忠心,应该适时给予回应,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指点,也能稳住人心,维系住那条无形的权力纽带。
但他就是.....
谢清风端起那杯温凉的粗茶,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
提不起那个劲。
他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想,他们为何就不能让他清静片刻?这朝廷离了他谢清风,难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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