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第四百四十七章 (第2/3页)
的黄花梨大案上,手里捧着那份被他斥为哗众取宠的《京报》!
他看得聚精会神,连他进门都未曾察觉。
“曾文彦,你在看什么?!”曾淮安一声怒喝。
曾文彦被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报纸差点掉落。
祖父还从来没有那么叫过他大名,一般都是叫他的字,他有点不知所措,解释道:“《京报》啊,祖父,我和同窗今日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的。”
他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炫耀,“国子监的旬报每期出来都被大家抢光,祭酒大人那日透露京报会在今早发售时,孙儿就料到肯定抢手,特意提前约了同窗一起去守着。这第一版还有陛下的御笔题名呢,多难得!”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尤其是提到祭酒大人预料、陛下题名,更是像往油锅里泼水。
曾淮安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都有些发黑,指着孙子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调:“你还好意思说!老夫当初就不该把你送进国子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谢清风巧言令色,蛊惑君上,如今连蒙蔽稚子这等事都做出来了!他算什么好人?他就是个投机钻营、坏了心术的妄人!”
“祖父!”听到自己最敬重的祭酒大人被祖父如此污蔑,曾文彦也很生气,声音也拔高了许多,“祭酒大人怎么不是好人了?他学问渊博,待我们学生亲和,处处为我们着想!这《京报》里面有什么不好的?政令写得明明白白,让百姓知道朝廷做了什么难道不好吗?”
他越说越激动,看着祖父那固执而愤怒的脸,一个在心中盘旋已久的念头冲口而出:“是您!是你们觉得不好!你们不就是觉得手中的权柄......被分薄了吗?!”
“放肆!!!” 这句话如同尖锐的针,刺破了曾淮安内心的隐秘心思。他浑身剧震,脸色由青转白,猛地扬起手,直接一巴掌掴下去。
曾文彦被打得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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