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四百零九章 (第2/3页)
侍上前接过奏折,恭敬地呈送至龙案。
萧云舒看着那本厚厚的奏折,但并未立刻翻开只是淡淡道:“谢爱卿所奏事关选材大计,朕会细看,诸卿对此事有何看法?”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臣便迫不及待地出列道,“陛下!臣以为不可!科举取士乃为国选贤,重经史、明义理方是根本。算学末技岂可登大雅之堂,与圣人文章并列?若开此例,只怕人心浮躁,舍本逐末,动摇国本啊!”
紧接着,又有几人附和,所言大抵不离“重道轻器”、“恐坏学风”之类。
谢清风在写这个方案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人用这个理由反对,他面色不变,待反对之声稍歇,才再次开口道,“王大人所言,臣不敢苟同。经史义理,固是修身治国之基,然算学格物,亦是经世致用之学!”
“田亩不清则赋税不均,河道不测则水患难防,军械不精,则国防何固?这些哪一样能离得开精密算学?前朝大唐设明算科,非但未动摇国本反造就一时之盛况。我圣元朝欲开万世太平,岂能固步自封,无视实务人才之重要?”
“陛下,人才如活水,堵不如疏。重开明算科非为贬低经史,而是为专才开一扇门,为朝廷添一份力,望陛下明鉴!”
谢清风这句话刚落,文官队列中便站出一人反对,此人是礼部尚书焦季同。
“陛下,臣以为谢侍郎此议大为不妥!”他先是定下基调,随即引经据典,“科举取士,乃为国选贤,首重经义文章,明圣人之道,养浩然之气。”
“算学一道虽非无用,然终究是器用之末,胥吏之技,岂可与我煌煌科举正途并列?若开此例恐使天下士子心生旁骛,不再潜心经史转而追逐奇巧计算之术,长此以往必致学风浮躁,根基动摇,臣深以为忧!”
礼部尚书主持天下科举,他这句话的分量极重。这不仅源于他的职权,更源于他自身的资历与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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