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是唯一的安眠药 (第1/3页)
入夜,子时。
摄政王府的主卧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打芭蕉的声音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助眠的白噪音,但对于裴云景来说,却像是无数根钢针,正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耳膜。
“哒、哒、哒……”
每一滴雨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混杂着颅内那尖锐的耳鸣,在他的脑海里掀起了一场血腥的风暴。
裴云景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中衣,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痛。
深入骨髓的痛。
白日里靠着棠梨在身边勉强压制的火毒,在深夜阴气最重的时候,反扑得格外猛烈。
而在离床榻不足三尺的脚踏上。
棠梨正裹着一床薄被,把自己缩成一只蚕蛹,试图在这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降低存在感。
她知道裴云景还没睡,甚至能听到他压抑的,仿佛野兽受伤般的粗重喘息声。
但她不敢动,更不敢问,生怕一出声就成了这个疯子的出气筒。
突然——
床榻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没等棠梨反应过来,一只冰冷如铁的大手猛地从黑暗中伸出,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啊!”
棠梨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腾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直接拖上了床!
天旋地转间,她被重重地甩在了床铺内侧。
还没等她从眩晕中回过神,一具滚烫且沉重的躯体便压了过来。
“别动。”
裴云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暴戾。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棠梨,像是一条冰冷的巨蟒缠住了猎物。
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脸蛮横地埋进了她的后颈。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棠梨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
那是极度痛苦下的生理痉挛。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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