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能活在三尺之内 (第1/3页)
这一夜,对于棠梨来说,比在地狱里走一遭还要漫长。
并没有想象中的锦被软枕,也没有丝毫新婚夜的旖旎。
她就像是一个不仅没有丝毫人权,还得时刻担心会被撕碎的人形抱枕,被裴云景死死禁锢在怀里,在这冰冷的铁笼硬板上坐了整整一夜。
裴云景睡得很沉。
或者说,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入睡。
他的一只手扣着棠梨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脸严丝合缝地埋在她的颈窝处。
呼吸沉重而绵长,喷洒出的热气烫得棠梨皮肤发麻。
但这姿势对棠梨来说简直是酷刑。
半边身子早就麻木得没了知觉,脖颈处更是因为一直被他高挺的鼻梁抵着,酸痛不已。
天光微亮时,棠梨实在忍不住,悄悄动了动早已僵硬的腿,试图往外挪出一点空隙透口气。
“唔……”
才刚挪动了半寸,还在睡梦中的男人眉头瞬间死死拧紧。
下一秒,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勒断她的肋骨!
裴云景没有醒,这完全是他身体下意识的应激反应——就像是守财奴在睡梦中察觉到财宝要被偷走,恶狠狠地将其拽回怀里,并施加惩罚。
“嘶——”棠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疯子!
真的是个疯子!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即便睡着了也满身戾气的男人,心里那点“或许能感化他”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感化?
别做梦了。
在他眼里,她大概只是一颗好用的“止痛药”,或者一个趁手的“安眠枕”。
如果不当好这个枕头,下场就是变成旁边那只老虎的早点。
……
日上三竿。
摄政王府的主院外,气氛凝重得仿佛正在办丧事。
老管家赵伯抹了一把老泪,指挥着四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抬着一口早已备好的薄皮棺材,熟练地候在院门口。
“都机灵点,”赵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一会儿进去手脚麻利些。若是尸首……太碎了,就尽量拼一拼,别让王妃走得太难看。”
侍卫们面面相觑,脸色惨白地点点头。
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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