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来啊,相互伤害 (第3/3页)
糊涂蛋玩意儿,本小姐和自家老爹探讨一下周小姐的婚事问题,你们过来凑什么热闹?一个个的都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滚。”
几个家丁被她迫人的气势,确实是给吓得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瞅着自家老爷,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徐鸣泉今儿个也是头一次见自家闺女凛然不可冒犯的样子,说不心慌那是假话,可要他放下脸面与徐知奕好生说话,别不开这脸儿。
只能是冲着小林子瞪眼睛,“滚,废物东西,都给老爷我滚蛋。”
小林子和几个家丁白白挨了一顿臭骂,哪敢说个不字,赶紧撤出了书房,不敢靠近。
喝退下人,徐知奕慢条斯理地对徐鸣泉道,“我说没人能唆使我干蠢事,徐大老爷你信吗?
实话我就跟您实说吧,当我从三岁开始,被你们视为草芥扔在西跨院不管不问的时候,我便记住了你们种种。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年岁渐长,心里就起了与你们同归于尽的想法。
可千万别说我大逆不道,这叫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说这话可不是吓唬谁,因为六岁生辰那年,接连三日梦到了曾祖父。
曾祖父是谁,你知道吧?就是你的祖父,曾经官至御史的徐家老祖宗。爹,您就不好奇他老人家为什么会给我一个小姑娘托梦吗?”
“什么?你……你梦见了你的曾祖父?你,胡说八道。孽障,你敢撒谎?”
徐鸣泉大惊失色,吓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曾祖父徐慎,是徐家的定海神针,天生神力,文武兼修,又极为睿智圆滑,所以,徐家才能走到今天,不然早就被在官场没落无踪了。
徐知奕很认真肯定郑重地点点头,“是啊,就是曾祖父啊。
他老人家告诉我,我是徐氏子孙,不是谁手里待价而沽的货物和赠品。
他老人家说,人一旦被利益冲昏头脑,那肯定是不计后果,什么丧良心的事儿都能做出来,所以,我便学会了蛰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