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长安暗流,棋局渐明 (第2/3页)
自饮酒,面前摆着一壶酒、两碟小菜,正是密信里说的“松州春”和“漠北雪”。
“目标出现。”林岚低声道,“看他的左手,食指第二节有个月牙形的疤——鹰眼招供的特征。”
王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那青衫男人的手上看到了疤痕。她刚要起身,就被林岚按住:“别急。他在等人,我们得等接头的人出现,一网打尽。”
两人在雅间里坐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堂内的酒客渐渐散去。就在青衫男人准备结账时,一个穿黑袍的男人走了进来,径直坐到他对面,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松州的春天,比去年冷啊。”
“漠北的雪,却比往年大。”青衫男人举杯,与黑袍男人轻轻一碰。
暗号对上了!
林岚对王雪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起身,正准备下楼动手,就见黑袍男人忽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给青衫男人,然后起身就走。青衫男人将东西揣进怀里,也快步往楼外走去。
“不好,他们要走!”王雪拔腿就追。
林岚却拉住她,指了指黑袍男人离去的方向:“你去追黑袍人,我去跟青衫的。记住,抓活的!”
两人兵分两路,林岚冲出雅间,正好看见青衫男人拐进楼后的小巷。她提气追了上去,脚下的轻功是这几日在暗卫营学的,虽不算精湛,却也足够快。
小巷里黑漆漆的,只有两侧屋檐漏下的月光,照在青石板上泛着冷光。青衫男人显然对这里的地形很熟,专挑狭窄的岔路钻,林岚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对方忽然转身,手里多了把匕首,直刺林岚的胸口。
林岚侧身避开,匕首擦着她的衣襟划过,带起一阵冷风。她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反手一拧,匕首“哐当”落地。青衫男人痛呼一声,抬腿踢向林岚的小腹,林岚弯腰躲过,手肘猛地撞在他的后心。
“噗通”一声,青衫男人跪倒在地,林岚立刻拿出绳索将他捆住,摸出他怀里的东西——是个用油布包着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块玉佩,上面刻着个“李”字。
“果然是李唐宗室的人。”林岚心里一沉,刚要押着青衫男人回暗卫营,就听见巷口传来打斗声。她连忙冲出去,只见王雪正与那黑袍人缠斗在一起,王雪的手臂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却依旧死死缠住对方,不让他逃脱。
“我来帮你!”林岚大喊着冲过去。
黑袍人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想跑,却被巷口突然出现的几个羽林卫拦住——为首的正是王承业。他手持长刀,眼神凌厉:“黑羽卫的余孽,哪里跑!”
黑袍人腹背受敌,被王承业一刀挑中手腕,兵器落地,很快被羽林卫制服。王承业走到王雪身边,看着她流血的手臂,眉头紧锁:“怎么这么不小心?”
“爹!”王雪的声音带着委屈,却更多的是释然——父亲果然是卧底,之前的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