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迷雾中的棋手与冷公主的疑惑 (第2/3页)
他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特的磁性,缓缓开口,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是说…陈一风和我通电话的那段内容…已经被人录音了?并且,送到了我爷爷那里?”
他没等助理回答,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他周身的气场变得更加危险。
“呵呵…”他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那刻诡异的平静,
“看来…这‘京城小公子’的称号,还真是徒有虚名了。连自己的电话都能被人摸进去,输得不冤。”
他轻轻摩挲着太师椅光滑的扶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失去那几个位置,无所谓。本就是顺手牵羊得来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
他的话音微微一顿,那双冰冷如冬月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极感兴趣的光芒:
“只是…这个曾龙,倒是很有趣。”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我下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指手画脚,更不喜欢有人擅自把我的棋子扫出棋盘。
他既然也想下场…那就好好会一会他。”
“如果真是条过江猛龙…”吴军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那这京城棋局,多他一个参与者,或许会更精彩。”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语气也瞬间降至冰点:
“但如果…他只是条不知天高地厚的泥鳅…”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骤然释放出的、冰冷刺骨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京城的棋,不是一般人能下的。”
吴军最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重量,尤其是…我下的棋。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冰冷得如同医院的太平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惧。
站在他身后那名原本给他揉肩的妙龄女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杀意吓得脸色惨白,
接着双腿一软,竟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柔软昂贵的地毯上,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
吴军却仿佛没有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的目光已经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幽深,仿佛已经看到了棋盘上下一个落子的位置。
而在另一片阳光下,在这诸多关注的目光中,有一道气质高雅的身影,冷若冰霜的面容,她视线尤为特殊,清冷、敏锐,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困惑。
闫老爷子儿子---闫重山的别墅,一间布置得极具格调、融合了中式典雅与现代舒适的书房内。
闫茹歌,被圈内私下称为“冷公主”的闫家千金,正独自坐在窗边的软椅上。
窗外是精心打理却难掩冬日萧瑟的庭院,但她的目光并无焦点,显然心思早已飞远。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羊绒连衣裙,颜色是低调的雾霾蓝,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愈发清冷高雅。
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上好的白玉雕像,唯有那双清澈却深邃的眼眸,偶尔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思绪流光,如同冰湖下涌动的暗流。
“冷公主”这个称号,并非空穴来风。
其一,是因为上次与陈一风在腾飞与曾凌雨事件上的交锋。
虽然那一次她动用了曾家以及通过爷爷关系借来的不少资源,最终勉强让陈一风吃了个小亏,失了面子,
但其过程之艰难,手段之冷冽,已让圈内不少同龄人暗自咋舌,望而却步。
其二,便是她那与生俱来的、仿佛能隔绝一切喧嚣和热情的冰冷气场。
那种冷,并非故作姿态,而是一种深植于骨子里的疏离与淡然,仿佛万事万物皆难以引起她真正的情绪波动。
即便是陈一风那般骄傲的人,几次试图接近讨好,最终也都败退在她那能冻伤人的冷淡回应下,悻悻而归。
而此时,这位“冷公主”的脑海里,正在反复推演、剖析着刚刚获悉的关于“曾龙事件”的全部信息。
陈一风的能力和掌控的资源有多强大,她是亲身领教过并予以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