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母亲自责与思念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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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时光咖啡馆外的街道上,一辆低调但内饰奢华的黑色轿车内,陈一风透过深色车窗,目送着闫茹歌和曾凌雨的座驾汇入车流。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锐利如鹰,全然不见平日人前的温文尔雅。
“跟上去,保持距离。”他声音平淡地吩咐司机。
“是,风哥。”
与此同时,街角一辆极其骚包的亮粉色跑车里,腾飞正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嘴里嘟囔着:“哎呀呀,小雨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还没看到我新提的车呢!”他副驾上放着一大束夸张的七彩玫瑰,与他的跑车颜色“相得益彰”。
他猛踩油门,试图跟上,却差点蹭到旁边的路桩,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前方车内,曾凌雨透过后窗看到那抹扎眼的粉色,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茹歌姐你看,他就不能换种低调点的颜色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
闫茹歌唇角微扬,透着一丝微笑:“腾飞的风格向来如此,直白而一根筋,他现在眼睛里只有你,也算是一种有效的‘筛选’——至少脸皮不够厚的人,绝对不敢像他这样招摇过市。”她顿了顿,补充道,“相比之下,陈一风那辆看似普通的奥迪A8,里面怕是改装得比防弹车还结实。”
曾凌雨好奇地问:“那……我们现在是按计划去我家?”
“嗯,”闫茹歌点头,眼神柔和了些,“先去看望伯母要紧。至于我们的‘小计划’……待会儿到你家,看情况见机行事。”
车子平稳地驶向曾晟与何静夫妇位于京城核心区的老宅。那是一座经过现代化改造的两层小洋楼,既保留了传统韵味,又兼具了舒适与私密性。
一进门,曾凌雨就感受到家中弥漫的低气压。保姆阿姨迎上来,面带忧色地低声说:“小姐,闫小姐,夫人在花房里,一下午都没怎么动,茶点也没用。”
曾凌雨和闫茹歌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沉。
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回廊,来到玻璃花房。夕阳透过玻璃,为花房内各色珍稀花卉镀上一层暖金,却驱不散坐在藤椅上那位妇人心头的寒意。
曾夫人——何静,曾凌雨的母亲,曾经以温婉美丽闻名京城的才女,本是一央企的掌舵人,如今却像一株失去水分的兰花,憔悴不堪。她才不到五十已经辞职,两鬓却已斑白,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一株开得正盛的蝴蝶兰,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件小小的、有些旧了的婴儿衫。
“妈,”曾凌雨快步走过去,蹲在母亲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我回来了,你看,茹歌姐也来看你了。”
何静缓缓回过神,看到闫茹歌,黯淡的眼中才勉强挤出一丝微弱的光彩:“是茹歌啊……好孩子,又来看阿姨了。”
“阿姨,”闫茹歌在她另一侧坐下,声音是她对外人极少有的温柔,“听凌雨说您最近胃口不好,这怎么行?身体要紧。我带了您最喜欢的那家宫廷点心铺的枣泥山药糕,您好歹尝一点?”
何静轻轻摇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我吃不下……一闭上眼,就想到那孩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穿暖,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她哽咽着,将那小婴儿衫紧紧攥在心口,“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再警醒一点,就不会让人把他从眼皮底下偷走……”
“阿姨,这不是您的错!”闫茹歌语气坚定,握住何静的另一只手,“那些恶人处心积虑,防不胜防。您刚刚生产完,身体虚弱,怎么能怪您呢?要怪,就怪那些丧尽天良的恶势力!曾家和我们闫家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总有一天会找到凌龙的。”
曾凌雨也红着眼圈劝道:“妈,哥哥肯定吉人天相。您要是把身体熬坏了,等哥哥回来,该多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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