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将门孽障 (第2/3页)
见阳光的苍白,眼神飘忽,缺乏定焦点,看人时常带着一丝算计和躲闪。
五官勉强算得上端正,但组合在一起却显得局促,薄嘴唇,嘴角习惯性地下撇,透露着不满与刻薄。
与父亲曾晟那不怒自威的方正面孔、妹妹曾凌雨那明媚英气的脸庞站在一起,对比强烈到刺眼,堪称这个家族最大的视觉悖论。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老话在京城顶级豪门圈子里,早已成为私下调侃曾家的经典语录。
每次家族聚会,或是大院里的活动,曾凌龙的相貌总是最扎眼的那一个。
其他家族的老爷子们见了,总会意味深长地拍拍曾晟的肩膀:“小曾啊,你这儿子……长得挺别致,随舅家?”
言语间的调侃与怀疑,让曾晟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阴沉。
何静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她有时甚至会对着娘家兄弟的照片发呆,但无论怎么看,也无法将儿子的容貌与娘家人彻底重合,那种莫名的疏离感让她寝食难安。
如果说外貌只是老天爷开的一个恶意玩笑,那曾凌龙的品行,则彻底坐实了他“将门孽障”的名头。
他的恶行,是随着年岁增长而逐步升级的:
幼年(3-6岁):骄纵蛮横,自私自利。
抢夺妹妹曾凌雨的玩具零食是家常便饭,稍不如意就倒地哭闹、摔东西。
对曾戎收藏的军功章、模型枪毫无敬意,随意乱扔。
对曾晟试图进行的军事启蒙教育极度抗拒和哭闹。
童年(7-10岁):厌学霸凌,谎话连篇。
入学后,迅速成为老师头疼的对象。上课捣乱,作业抄袭,考试作弊甚至交白卷。
凭借家世,在学校拉拢几个趋炎附势的同学组成小团体,欺负家境普通的同学,索要零花钱、文具。
第一次因为殴打同学被请家长时,何静还试图相信他是“被带坏了”,但此后类似事件层出不穷。
他开始熟练地说谎,将自己的错误推卸给他人,演技逼真,但眼神中的闪烁总能被曾晟、曾勇等长辈捕捉到。
少年(11-13岁):沉迷享乐,道德败坏。
这个阶段,他的恶行变本加厉:
· 学业荒废:
多次考试年级垫底,甚至出现几科零分的记录。
气走过不下十位名牌大学出身的家教老师,公然在课堂上睡觉、玩手机。
· 奢侈无度:
极度追求物质享受,非名牌不穿,非高端不玩。
12岁就缠着何静要来了额度不菲的附属卡,频繁出入高档消费场所,请客吃饭一掷千金,美其名曰“积累人脉”。
· 欺凌升级:
13岁那年,因看上班里一个成绩优异的男生获得的竞赛奖杯,索要未果后,竟指使跟班将其堵在器械室,不仅抢走奖杯砸坏,还对其进行人格侮辱和殴打,威胁不准告诉老师家长。
此事影响极坏,对方家长同样是体制内官员,几乎闹到不可收拾,最终曾戎老爷子再次压下老脸出面道歉并严厉补偿,才勉强平息。
曾晟当晚将曾凌龙关进书房,动用家法,皮带都抽断,曾凌龙哭嚎求饶声惊动整个四合院,但事后依旧我行我素。
· 早熟劣行:
年仅13岁,便开始偷偷浏览不良网站,甚至试图骚扰同班女生,被对方家长严厉警告。
曾灵无意中发现他手机里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震惊之余告知兄嫂,引发家庭地震。
曾晟暴怒,何静则以“男孩子青春期好奇”为由艰难辩解,家庭裂痕日益加深。
· 藐视亲情:
对妹妹曾凌雨的嫉妒达到顶峰,不仅抢东西、弄坏她的心爱之物,更在外散播妹妹的谣言。
对爷爷奶奶缺乏基本尊重,对曾戎的教诲阳奉阴违,对林奶奶的关心敷衍了事。
对叔叔姑姑家的优秀兄弟姐妹(如高林、曾文、曾轩)极度排斥,言语间充满讥讽。
十四年的时光,足以让最初的喜悦和期待,演变成沉重的失望、深刻的怀疑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大伯曾勇常年在外,但每次回家,他那双洞察生死危机的眼睛,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曾凌龙身上与曾家格格不入的气息。
他曾不止一次对弟弟曾晟沉声道:
“二弟,这小子眼神不正,心性是歪的。我们曾家的种,就算不成器,骨子里也该有点硬气和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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